“司徒四季同學,看什麼看,論語是在課本上還是在黃毛的腦袋殼上?”司徒荼衝著司徒四季不客氣的說道。
北堂澈被洪英推推拉拉的,差一點準備離開了,可是他聽到了什麼?黃毛?說他是黃毛?
這個該死的女人,究竟有沒有一點點的審美?他這樣帥氣的男人,竟然說他是黃毛?
推開洪英,轉身再次走到了教室裡面。
“啊——”的一聲,北堂澈推開最后座位上的帶著厚重眼鏡的男生,拉住課桌的底部。
被他掀開的桌子“嘭”的一聲在教室的後面跳了兩下,一直碰到牆角,才堪堪停了下來。
教室瞬間變的安靜了。
洪英實際上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他是被抓壯丁過來的,難不成還真的當個乖學生麼?當然不可能了。
最重要的,洪英之前在自己老大那裡見到過北堂澈,這可是他老大都得敬著的人,他哪裡敢對北堂澈動手啊。
北堂澈掀翻了桌子,脾氣也穩定了不少:“呵,司徒荼,沒有司徒這個姓氏,你以為你還有什麼?”
司徒荼:“我姓司,名徒荼,和司徒有什麼關係?”
北堂澈看向了司徒四季,這和他得到的消息有些不一致啊。
司徒荼冷笑一聲說道:“或者說,如果是姓司徒的話,你是不是要道歉了?”
北堂澈性格火爆,從小到大沒有幾個敢忤逆他的人。
聽到司徒荼這樣說,脾氣也瞬間上來了。
他沖了上去。
像是一隻野獸一樣,推開阻擋他的一切東西,不管是不小心露出的書本,還是橫在路中央的椅子。
他飛速的,“啊——”的大叫著,仿佛這樣能夠給他添加許多的勇氣和力氣。
司徒荼淡然的抬起腿。
穩。
准。
狠。
洪英咬著牙,閉著眼睛。
這種感覺,這一輩子他都不想要再經歷一次了。
司徒荼蹲下身子,直視著捂著下半身的北堂澈,從背後拿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
幾剪刀下去,北堂澈的頭髮,上面染著的黃色的頭髮,都被剪掉了。
洪英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幸虧是給自己染了,不然話,可能也跟北堂澈這一頭狗啃的頭髮差不多了。
他哪裡知道,是因為他染的太多了,也太雜了。
司徒荼想著要剃了他的頭髮,但是考慮到光頭過來上學的話,也會影響同學們的學習注意力,這才只是染了頭髮而已。
北堂澈這下連下面的疼痛都顧不得了。
俗話說的好,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皮鞋不能不擦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