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表現著自己的柔弱,一邊挑撥司徒荼和賈晨晨之間的關係。
果然,許多人聽到司徒四季的言語之後,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說道:“司徒荼怎麼可以這樣呢,竟然讓你推車回去,她自己坐車回去,怎麼能夠這樣的人。”
“就是說,四季還是她妹妹呢,結果她就是這樣對待妹妹的?”
“等她來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什麼是團結友愛。”
馬尾辮最是不喜歡司徒四季了,拉著賈晨晨的胳膊說道:“你別相信她的,她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怎麼能夠這樣說呢。”司徒四季聽到了,立刻將矛頭指向了馬尾辮,她泫然欲泣的看著馬尾辮,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
“就是啊,你怎麼能夠這樣說四季。”
班級不少男生附和。
就在這個時候,司徒荼推開了門,教室裡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外語背的……”
話都沒有說完,這些人飛快的跑到自己座位上,開始朗誦起來。
剛剛說要給司徒荼一個教訓的人,如今連個影子都沒有。
賈晨晨看著跟在司徒荼後面的洪英,終於忍受不住站了起來,“老公,你不愛我了麼,你怎麼能夠不理我啊。”
司徒荼似笑非笑的看著洪英,跟在後面的西野翎也是一臉的蒙,大概是因為賈晨晨指著的方位,洪英飛快的閃開,現在整個兒的指在他的身上的原因吧。
洪英站在講桌的旁邊,縮著身子說道:“賈晨晨,我們都已經分手了。”
賈晨晨流著淚說道:“沒有,沒有,就是沒有,我都不嫌棄你把頭髮染成黑色了,你怎麼可以跟我分手。”
洪英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也是懷念自己那時候彩虹頭的模樣。
司徒荼徑直走到門口,嘭的一聲將門給關上。
賈晨晨嚇得一個抖,哆嗦的問道:“你……你關這麼大聲音……聲音門幹嘛,你以為你關門聲音大,我就怕你了麼?”
司徒荼說:“不,我只是要告訴你,關上門咱們都是一家人,如果你再說什麼男女朋友,這就相當於亂掄,這是想當要不得的。”
賈晨晨還是頭一次聽到如此清新脫俗的理論,別說是賈晨晨,整個教室都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偏偏司徒荼說的一本正經,好像是真的一樣。
這樣一來,賈晨晨都沒有機會繼續撒潑了,這也給了洪英趕緊躲到後面的機會。
本來教室的作為都是一個月調整一次的,可是因為洪英還有西野翎的加入,班級變的有些大了,班主任譚苗苗就打算趁著這個時間,讓學生們選擇好自己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