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荼揉著眼睛,坐在餐桌旁邊,等著美味端上來。
“司徒荼,你母親不是今天來麼?”司徒濃氣急敗壞的說道。
司徒荼抬起頭,好像是在回憶什麼,“哦,大概是我記錯了,是明天早上回來。”
司徒濃這一次回來,其實是受了諾漫斯帝國學院的邀請,做學院的老師,專門教授美術課程的。
因為司徒荼遲到,司徒濃今天都沒有去學校報到。
司徒荼表示自己很無辜,她不上學,和司徒濃不去上課,有什麼絲毫的關係麼?
吃過午飯,司徒荼才慢悠悠的準備騎車去學校。
司徒濃卻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他都已經忍住氣,好像是司徒荼欺騙他那個女人明天才來的事情,他都已經不計較了,可是司徒荼竟然不跟自己一起去學校。
“你騎自行車做什麼,你不知道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麼?”
司徒荼已經坐在車子上面,一隻腳墊著,一隻腳踩在踏腳上,“哦,那祝你工作順利。”
她說完,不等司徒濃再說什麼,直接騎著自行車走了。
司徒濃措手不及,只能飛快的跑到汽車上面,“跟上她。”
司機想要跟上去呢,可是司徒荼走的都是羊腸小路,他根本跟不上去。
司徒濃氣的又是一陣抽搐。
他都已經約好了自己的同好,要向他們介紹自己的女兒。
可司徒荼根本不給自己的面子,他氣的咬牙切齒,可是作為老爺子的心尖,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忽然,司徒濃想到了,自己不止有司徒荼一個女兒啊,還有一個司徒四季不是麼?
這個女兒乖巧可愛,雖然母親的出身不高,但是隨了自己,身上有一種高貴的氣質,正好可以帶著自己的女兒出去見人。
司徒荼到了學校,西野翎已經等了許久了。
“你答應我的,只要我考試考過你,你就不能再管我了。”
司徒荼說道:“我的確說過這句話,怎麼了?”
西野翎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這次考試,我的成績肯定是名列前茅,我最多只錯一道題。”
司徒荼咦了一聲,“對你這樣有信心的麼?”
西野翎說道:“當然,這一段時間,我很努力的在刷題,這一次,我肯定得第一。”
司徒荼說道:“話不要說的太滿,萬一你沒有第一,豈不是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