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濃日子過的十分淒涼,怎麼高興呢。
司徒四季不跟著他出去,也是可以的。
因為司徒四季被司徒高岑保護的非常好,幾乎沒有什麼照片流落在外面。
司徒濃帶著司徒四季走出去,司徒四季和他長得還有幾分相似,他沒有說司徒四季是司徒荼,但是很多人,就這樣以為的。
司徒高岑的年紀已經大了,接管司徒家的,還是司徒荼,只要司徒荼和司徒濃的關係好的話,這些人,不吝於給司徒濃一些好處。
可是!
這一切都被司徒荼給毀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剛開始和司徒四季出去的時候還挺好,可是過了一陣子,發現這些人對自己怎麼就支支吾吾的,追問下,司徒濃才知道,司徒荼的照片早已經滿天飛了,而司徒四季,是司徒濃乾女兒這件事情,也已經板上釘釘了。
“我怎麼生出你這樣的女兒。”司徒濃痛心疾首的指著司徒荼,因為司徒荼的一系列操作,他會被毀了的。
司徒荼冷淡的說道:“我可不是你生的,你還沒有這個功能。”
司徒濃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這樣做,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
司徒荼:“大概是看到你不開心,我就比較開心了吧。”
其實司徒荼並沒有做什麼,只是和司徒四季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被幾個記者給拍到,又“不小心”透露了司徒四季和自己的身份。
既然一切都是“不小心”,也只能怪司徒濃倒霉了。
司徒濃說道:“從明天起,你就不要在這個垃圾班級上課了,從這個月開始,你就要接觸公司事務,不要在這裡浪費無謂的時間了。”
司徒荼都沒有說話,整個高一一班的人都憤怒了起來。
說誰是垃圾班級呢,他們一個班都去參加奧數題了呢,雖然問題很難,但是他們至少都回答上來了啊。
他們垃圾,從哪個學校裡面能夠挑選到,一個班級都參加奧數比賽的,肯定沒有的!就算是有,也是沒有的!
他們堅定的認為自己不垃圾,所以司徒濃的話惹的群情激奮。
司徒濃掃了他們一眼,“一群黃毛小兒,你們瞪什麼瞪,小心我告訴你們家長。”
司徒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當然不是笑司徒濃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顫抖的音調,而是因為司徒濃的這句話,非常像是小孩子過家家,輸了之後找家長的態度。
西野翎走了出來,說道:“我是南宮希,你要是覺得我有什麼問題,歡迎去告狀啊。”
南宮希?
那可是諾漫斯帝國第一房產商的未來繼承人啊。
司徒濃的臉色馬上變得十分謙卑,“賢侄說的哪裡話,我這不是……一時急了,只是一時急了,並沒有真的要去告狀的意思。”
這樣諂媚的模樣,可是和剛剛趾高氣昂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特別是配合著他這個直不起來的腰,那更加的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