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小短裙,只是抖動這件事情,還是有些難以戒除。‘
司徒四季張皇無措的說道:“我……我沒有看什麼啊……”
低下頭的時候,頭髮散落下來,像是貞子從電視機裡面爬出來一樣。
沈心怡後退一步,“你把頭抬起來,嚇死個人了。”
司徒四季啜泣起來。
“說你兩句你就哭,你天天穿的像是個鬼一樣,我都沒有哭,你能好好說話麼!”
被沈心怡這樣對待,教室裡面的男生們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一個個的都還在看自己的書,時而有個人轉過頭看了一眼,又很快轉回去,繼續看自己的教科書。
司徒四季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以前總是對自己多加維護的男生,好像都看不到自己一樣。
司徒四季這樣想著,不禁更加悲從中來,哭的更加傷心了。
沈心怡揉著胳膊,感覺到雞婆疙瘩都出來了。
“行,你贏了,我先走。”
要不是因為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沈心怡才沒有心情跟司徒四季說話呢。
都是姓司徒的,你看看司徒荼,這麼厲害,還這麼漂亮,反而司徒四季,像是個鬼一樣,整天這樣恐怖,還動不動就發出鬼哭狼嚎。
“私生女就是麻煩!”
沈心怡念叨著離開。
“你說什麼?”司徒四季抬起頭,陰騖的看著沈心怡。
沈心怡被她嚇了一大跳,語氣十分不好的說道:“怎麼了,你不是私生女麼,你就是私生女,小三生的。”
帝國學院裡面都是有錢人,有錢人多了,就會有其他的問題衍生出來,除了互相攀比之外,最多的,就是小三這個話題了。
因為有錢,總是會有奇怪的弟弟妹妹出生,可以說,在整個帝國學院,要是每個奇怪的弟妹,都算不上有錢了。
他們憤恨這些奇怪的弟妹,但同樣也對這些弟妹充滿了不屑。
司徒四季來到學院,即便是他們剛開始沒有去打聽,可是司徒家可是諾漫斯帝國的首富家族,這樣的八卦,只是回家一趟便知道了。
當初是因為觀望司徒高岑對司徒四季的態度而已,如今,司徒高岑已經明顯的不將司徒四季放在眼中,又有誰,會喜歡這樣一個私生女呢?
司徒四季被羞辱的臉色通紅。
她看著沈心怡,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才不是私生女,你亂說,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