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讓司徒四季進入公司,你會同意麼?”
司徒荼沒有說話。
因為她已經同意了,即便是存著要讓司徒四季受挫的想法,但實際上她已經同意了。
司徒四季這次考試考不過,只要司徒濃再在自己的面前晃悠幾次,害怕麻煩的她總是會妥協的。
“如果司徒濃讓你給司徒四季一個重要職位,你回給麼?”
司徒荼還是沒有說話,想來,她是會的吧。
即使她不喜歡司徒四季,但是如果司徒四季哭的次數太多,她總是會給她的。
不管怎麼樣,司徒濃也是自己的父親,也是爺爺的兒子,她總是會給他幾分面子的。
“如果有一天,司徒濃和司徒四季合夥架空了公司,你會放過他們麼?”
會的,如果公司已經架空了,她會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過錯,反正已經發生了,再去責備任何人都沒有什麼意義了。
可是這不是心軟吧。
司徒荼的表情明顯的是在說這句話。
司徒高岑按著司徒荼的頭髮,“傻孩子,這就是心軟。”
他教導道:“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聽從司徒濃的話,去諾漫斯帝國學院,即便是去,你也不應該跟司徒四季一個教室。”
“你以為司徒四季沒有做什麼太大的過錯,所以你用那些小手段,讓司徒四季不得不學習,你以為你是在對付他們,實際上,出發點還是為了司徒四季好。”
他是司徒荼的爺爺,一直看著司徒荼長大,知道司徒荼是怎麼樣一個心軟的人。
“你應該直接鼓勵司徒四季,讓所有人都知道司徒四季是個私生女,讓所有人知道,我,司徒家的家主,對於司徒四季沒有絲毫的好感,不用你動手,就有無數的人,能夠讓司徒四季離開這個司徒家。”
“司徒濃更是好辦,你只用拿著一張銀行卡放在他的面前,想要錢,或者司徒四季,他肯定毫不猶豫的選擇銀行卡。”
司徒高岑意味深長的看著司徒荼,“爺爺不能陪你很久,以後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做,如果你一昧的忍讓,結果最終不會有什麼不同。”
司徒荼楞住,她忽然覺得,司徒高岑的這句話,不僅僅是對於這個世界的司徒荼而言的。
她張開口,想要詢問,司徒高岑擺擺手,“你出去吧,我還有些資料要看。”
司徒荼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走出門,她看到司徒濃小跑著躲在了走廊的拐角。
怕是剛剛在偷聽吧。
司徒荼走到司徒濃的面前,問道:“你有沒有當我是你的女兒?”
司徒濃聽到這句話,洋洋得意的說道:“只要你尊敬我這個父親,我肯定會給你慈祥的父愛的。”
司徒荼聽到這話,差一點就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