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亞楠說道:“照顧呆呆是可以,可是女婿不會說什麼麼?畢竟寶兒都在你家裡面吃住,我們兩個老的也過去,那不是……”
司徒荼說道:“媽,你又忘記了,我是要離婚了,我有錢,你放心。”
原身臨死的時候,最放心不下的,除了自己的孩子,還有兩個人,就是她的父母了。
司徒荼來這裡,也算是為了完成原身的遺願。
即使那個白球並沒有要求她應該怎麼做,可是司徒荼還是來了。
因為她使用著原身的身體,她經歷這一切也是為了自己能夠獲得彌補的機會,對於自己頂替的這些人來說,也應該擁有彌補的機會。
“你們真的要離婚啊。”馬亞楠嘆著氣,“你在想一想啊,為了孩子,以後孩子就是沒有爸爸的孩子了。”
司徒荼說道:“媽,我會給她良好的生活環境,也會給她全部的母愛,何況還有你和爸,只是沒有了一個不愛她的人,她會過的很幸福的。”
聽司徒荼的預期,馬亞楠也猜到了江逸的態度。
她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在農村見的多了,生個女兒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恥辱。
說來也是奇怪。
不管司老大還是馬亞楠,他們不確定司徒荼會不會離婚,但是卻能夠篤定,最後帶著孩子的是司徒荼。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將孩子丟下,這是江家的骨血,也同樣是他們司家的骨血。
司徒荼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的,直接帶走了兩個老人。
將家裡面的雞鴨鵝該賣的賣了,地五百塊錢租給了別人,以後如果還回來的話,再要回來就是了。
他們只有兩個女兒,如今都在大山的外面,與其在山裡面等待,還不如跟著女兒到外面看看。
司徒荼帶著父母到了江家,如今江家亂了好久了。
司徒荼扎一離開,又是什麼都沒有交代,很多事情一下子全都亂了套。
江逸也不清楚,以前自己過的很是簡單,每天早上起來吃早餐,自己的服裝搭配都已經放好了擱在一邊,他只要穿上就好了。
可是如今,早上起來早飯不一定做好,就算是做好了,也不一定是自己喜歡吃的,想要吃的。
衣服更加是一片亂麻了,從來都沒有得體過。
他就不明白了,之前司徒荼去醫院生孩子的一個月,他好像也沒有這麼亂套啊?
他哪裡知道,劉阿姨被司徒荼調走了,雖然說以後會回來,但是在司徒荼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肯定是不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