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端過來水,司徒荼也不敢喝太多,自己的這個身體,如果肆無忌憚的喝水,恐怕對身體更加的不好。
至於小桃說的粥之類的東西,她本應該喝一點的,可是身體太疼了,應付老鴇的時候,也已經用了所有的力氣,現在就連吃飯的力氣也都沒有了。
司徒荼就著小桃的姿勢躺了下來,床頂上的帷幔是粉紅色的,不,比粉紅色更加深一點的顏色,像是被水稀釋了的血液一樣。
司徒荼的心臟鼓鼓的跳動著,她應該像個辦法,不然的話……
腦子越來越昏沉,本來應該慶幸的思考東西的大腦,仿佛被人用筷子攪拌了一樣。
她不由的陷入沉沉的夢中,可是……不對!
司徒荼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不對,有什麼地方不對。
司徒荼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眼睛像是被黏著在了一起一樣,根本睜不開,這一切都變得有些不對勁。
她不應該這樣睡過去的,在這個並不知道是否是安全的地方,她怎麼能夠如此安心的睡過去。
那個水裡面有問題。
司徒荼很快想到了這一點。
即便是她很累,也不應該如此的憊懶。
她努力的睜開了眼睛,但實際上只是睜開了一條眼睛縫,只能看清楚身邊的東西,在別人看起來,司徒荼依舊還在昏迷著。
司徒荼昏昏沉沉之間,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
“怎麼樣?”老鴇輕蔑的聲音在司徒荼的耳邊響起。
小桃說道:“媽媽,已經好了,現在她怕是人事不知了。”
小桃的聲音,一點不像是一個十一歲小女孩能夠說出的話,她語氣中含有輕蔑以及憤怒。
憤怒什麼?
司徒荼疑惑了一會。
她的身體還不能動彈,只有腦子還能夠活動,從耳孔裡面發散的酥、麻一直渲染到了腳指頭。
耳朵一陣一陣的轟鳴,就連老鴇呵小桃的話語也開始聽的不清楚了。
司徒荼好不容易活動了一下手指頭,她抽了一口氣,即使是這樣簡單的動作,也已經使得她用了全身的力氣。
從手指頭開始動了之後,身體的其他地方也可以慢慢的活動了起來,再次睜開眼睛,已經能夠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甚至也可以站起來了。
司徒荼站起身來,房間裡面已經沒有了人,剛剛她在努力活動手指頭的時候,房間裡面的人已經離開了。
司徒荼走到房間中間的凳子上坐下,也不知道老鴇他們是怎麼想的,桌子上放了一些糕點,看起來十分高檔。
司徒荼本以為老鴇至少會給她一些時間,實際上老鴇並沒有給,她可能從一開始,就想要讓她直接接客。
幸虧司徒荼一直都沒有吃東西,喝水也沒有敢喝多,不然,醒來之後怕是另外一番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