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荼說道:“現在,開始。”
車雙魚像是被人遺忘了一樣,她站在邊緣,看著兩個丫頭被放在一個十幾人大小的鐵籠子裡面。
不得不說,東、西的辦事能力是非常厲害的,才不到半天的時間,司徒荼想要的所有東西,他們都已經做好了。
小桃狗腿的站在司徒荼旁邊端茶遞水。
兩個丫頭猶豫的看著對方,她們伺候的主子就是在春樓裡面,經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自然都是認識的。
她們求救似得看向角落裡面的小姐們,可是小姐們根本沒有搭理她們的。
她們又看向司徒荼,那是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她們先是憤恨,然後又是無奈,看著對方,更是面如死灰。
如果她們是車小姐的奴婢該有多好,車小姐用自己替下了奴婢,她這樣好的人,肯定不會出賣她們。
這兩個,瞪著對方,忽然一個動了起來。
啊的一聲沖了上去,因為帶著手套,兩隻胳膊只能胡亂的打著對方,也不知道打到哪裡了,只知道胡亂的打著。
在場的人都不說話了,很安靜。
除了兩個女人互相撕扯的聲音,整個春樓裡面,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忽然,其中一個丫頭用手腕將另一個給打飛了過去。
即便是貼身丫頭,這些日子活也都沒有少干,力氣自然也都不小了。
“好!”
人群中傳來一聲叫好聲,像是會傳染一樣,不斷的有人喊著,好,好,好。
眾人高興的跳起來,仿佛裡面打架的不是兩個女人,而是他們自己一樣。
他們自然是不敢的,也只有通過籠子裡面的血液,想一想他們自己到底是多麼的厲害,每一拳,都能夠讓對方痛苦,每一拳,都伴著血液和汗水。
這種感情,該死的甜美。
司徒荼眯著眼睛,看著在場的人一個個的都開始瘋狂起來,他們叫著:“插。她的眼睛,砍她,砍她,快點砍。”
他們不在意到底有沒有女人陪著她們,她們更想要看這些女人,帶著血肉的打架,特別是兩個女人撕扯的過程中,露出的肌膚,甚至比之前真正摸上去,更加的誘人。
他們不由的將自己身邊的女人摟像自己,激烈的戰鬥,讓他們的腦子都變得恍惚了起來。
司徒荼趴在台子上,看著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不過,這兩個女人怎麼說,實際上也都是留有後手了,她們打著打著,忽然聽到鐵門開了。
同時轉過頭去看,司徒荼竟然走了出來,“各位,比起這些小兒科,我們來點更加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