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沒有看到雪是怎麼動作的,等到司徒荼還有車雙魚反應過來,雪的匕首已經抵在了司徒荼的脖子上。
“這是春樓。”司徒荼回答。
“這裡距離地鐵站有多久?”雪的表情依舊是那麼淡漠。
和司徒荼站在一處,兩人的表情一樣的淡定,好像是在平常聊天一樣的語氣,完全看不出,她們一個手中拿著匕首,另外一個,就被匕首指著脖子。
司徒荼說道:“你說的地鐵是什麼,從未聽說過。”
“你不知道地鐵?”
雪疑惑的看著司徒荼。
她不是懷疑司徒荼話語的真實性,實際上,雪從出現在這裡,就開始覺得有些奇怪了。
這個地方實在是過於陌生了,她剛殺完人,通過一條隱蔽的通道之後,進來的卻是一間燈火通明的古代的房子。
她回過頭,已經看不到來時候的路了。
正當她驚疑不定的時候,司徒荼還有車雙魚忽然進來。
她看到司徒荼的時候,就察覺到司徒荼對她充滿了敵意,並不是殺意,只是敵意而已。
她有些疑惑,她想要問的,實際上是你認識我麼,這種老套的話,可是她沒有問,因為她是一個殺手,不應該露出多少表情以及好奇心。
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明天她還有任務需要去執行,沒有時間在這個地方耗。
“的確沒有聽過。”司徒荼回答道。
“不可能,你在騙我。”
雪的匕首向前,直接刺在了司徒荼的脖子上。
柔嫩的脖子和鋒利的匕首碰在一塊,給割破了一大塊,血液順著匕首流下來,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面上。
“你快鬆開總經理。”
“總經理?”總算是聽到有些熟悉的名詞了,雪眯了眯眼睛,“快點帶我出去,不然,殺了你。”
雪一瞬不瞬的看著司徒荼,忽然感受到後面傳來一陣殺氣,她舉著匕首向後,卻只來得及看到一張俊俏的臉,瞬間便不省人事了。
陳王看著司徒荼,說道:“對於這種人,直接殺了便是,何必跟她廢話。”
他雖然說著埋怨的話,動作卻十分的輕柔,他小心翼翼的將司徒荼的脖子上的血跡擦乾淨,眼睛中幾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擔憂。
司徒荼結過手絹,從車雙魚的手中拿過金瘡藥,蘸了一點,點在脖子上,“多寫王爺救命之恩,若不是王爺,恐怕奴婢……”
陳王擺擺手,說道:“跟本王客氣什麼,只是你這裡護衛也實在是太差了,竟然能夠跑進來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