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憤懣的車雙魚楞住了,她呆滯的看著司徒荼,“你……你竟然……”
司徒荼說道:“怎麼了?”
她並沒有明白車雙魚眼神中露出的震驚是什麼意思。
要知道女主厲害的很,如果放在其他地方,她怕女主直接離開,只有放在自己的房間才更加安心。
車雙魚點了點頭,說了一聲是,招呼著下人,將女主送到走廊的盡頭,並且,十分細心的將女主身上的武器全部都取了下來,特別是一塊像是鐵一樣的東西,被車雙魚好好的放在了盒子中了。
這一會的功夫,顧飛宇已經等得很久了。
他姐夫的親叔叔是兵部尚書,所以他的身份也是水漲船高。
他並不是從小就富貴的,但是因為是家中獨孫的原因,從小也沒有說過什麼苦。
那條大狼狗叫做招財,是他前幾天偶然得到的,為了這條狼狗,他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
司徒荼的桌子上,也送來了顧飛宇的資料。
顧飛宇這條叫做招財的狗,資料上也寫的清楚了。
這條狗本來是京城旁邊不遠處一個鎮子上員外家的狗。
狗主人是員外的一個庶子。
顧飛宇出城遊玩的時候遇見的,見到招財十分喜歡,搶奪了過來。
至於原本的狗主人,因為那人十分不忿,被顧飛宇找人給打死了,直接扔到了亂葬崗當中。
為什麼司徒荼知道的這麼清楚?
因為這個員外跑來告狀了。
即便是家中庶子,那也是員外的親生兒子,可惜啊,顧飛宇身後有一個兵部尚書做靠山,這個員外註定無功而返。
就算是這樣,關於顧飛宇的供詞可還是在衙門裡面放著呢,顧飛宇竟然能夠如此張狂的跑到春樓來鬧事。
顧飛宇走到辦公室,左右張望了一眼,切了一聲,坐到了沙發上。
他倒是很會找地方,直接躺在了兩人坐的長沙發上,兩條腿放在扶手上翹著,“今天本少爺來呢,是過來尋樂子來的,如果你們有點眼力見的話,趕緊將籠子給我掛起來,只要本少爺玩的開心了,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司徒荼站在顧飛宇不遠的地方,那條狼狗就正巧就在司徒荼的手邊上。
司徒荼抬起手,招財將頭靠了過來,十分乖巧的伸長了舌頭,呼哧著熱氣。
“顧公子,咱們春樓不是過來雜耍的,如果您願意,我可以掏錢給您,聽說城中最近來了一個戲班子,顧公子可以去那裡。”
顧飛宇坐起來,厲聲呵斥道:“別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我是什麼人麼?”
司徒荼問道:“顧公子不就是兵部尚書侄子小妾的弟弟麼,這個事情,我還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