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任何的反駁的想法,她只是想要問自己要錢而已,至於多少錢,根本就無所謂。
一種被戲耍了的感覺讓隱娘更加的憤怒,“將賣身契給我。”
司徒荼從懷中拿出賣身契,她竟然已經放好了,分明是一直等著隱娘過來拿的樣子。
睡眼惺忪的春樓姐妹們都憤怒的看著隱娘,她們沒有感覺到司徒荼的剝削,她們只感覺到了隱娘的唯利是圖。
是司徒荼將她們從泥沼中拉出來,雖然現在的生活很累,但至少是充實的,不會再有人占便宜,不用再害怕那些奇怪嗜好的客人,在這個春樓裡面,至少她們是安全的。
可是隱娘偏偏要離開,離開就算了,還趾高氣昂的回來,似乎還想要拉他們下水。
她們怎麼可能會願意。
竊竊私語漸漸的變得大了起來,他們討論著,謾罵著,都在說隱娘的不好。
隱娘的臉紅了,像是被誰打了一巴掌一樣。
她不明白,明明司徒荼讓大家那麼累,每天都起早貪黑,不斷的工作,不斷的工作,不斷的工作,好像除了工作,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一樣。
而且,她還拿著樓中人的賣身契,她根本和之前在老鴇是一樣的人。
隱娘灰頭土臉的離開,雪站在司徒荼的旁邊問道:“要不要我幫你教訓她?”
司徒荼疑惑的看著雪,雪的目光,就像是一隻高傲的貓咪一樣,仿佛是在討好自己,反而她都沒有和陳王接觸,兩人之間自從上次從寺院回來之後,就好像沒有了聯繫。
可是這怎麼可能?
司徒荼的疑惑得不到解釋,她只是將精力更加放在春樓的姐妹上。
如果她剛開始來到這裡,改變春樓是因為想要解救自己,如今,她更多的是希望春樓的姐妹們能夠找到自身的價值,即便是被這個社會所不容,也希望她們能夠在壓迫下有著最好的生活。
“總經理,不好了,陳王帶著一大批人將咱們春樓給圍起來了。”
司徒荼正在處理事務,抬起頭,疑惑的看著車雙魚,“圍起來了,為什麼?”
“說是咱們春樓裡面藏著刺客的證據。”
“刺客,什麼刺客?”
司徒荼不明所以,就算是春樓是一個接收消息最快的地方,可這種空穴來風的話,她哪裡能夠想的到。
“是皇上遇刺了。”
車雙魚非常緊張的說道,“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消息才剛剛傳出來,陳王就來了。”
車雙魚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和他們無關的消息,卻忽然扯到他們的身上來了,她們根本什麼準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