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已經嚇得痛哭流涕,剛剛說要保護司徒荼的她,現在別說是保護別人了,就連自己,也得靠著司徒荼才能夠前進。
司徒荼小心的拍打著王艷的後背,角落裡面不斷的出現一些陰影,和那些工作人員假扮的陰影並不一樣,那些陰影,是帶著真正陰冷氣息的魂魄。
司徒荼閉上眼睛再打開,將一本馬哲放在王艷的手裡面,“害怕的話多讀一下,相信咱們的唯物主義。”
“你……你說什麼?”王艷接過來書,都沒有看呢,她啊了一聲,然後看著司徒荼,發出疑問。
“讀書啊。”
“嗷嗷嗷!這個地方怎麼讀書啊……怎麼辦啊!”
“你不是背了許多麼,你背也可以啊。”
王艷疑惑的問道:“這樣管用麼?”
司徒荼說道:“你背一下試試啊。”
王艷又被嚇得喊了一嗓子,也不管司徒荼說的對或者錯了,趕緊背了起來。
她以為自己會卡殼,可是背起來之後,卻發覺十分的順暢,好像是看著書在讀一樣。
這樣一來,王艷也有了信心。
她緊緊的握著馬哲,嘴裡面清晰的背著書。
別說,這種方式,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是真的很管用。
王艷越是背,就越是信心十足。
不少學生本來也是被嚇得快要哭了,當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被王艷的聲音的聲音給嚇到了,但是聽到王艷的背誦之後,一個個的好像也清醒了過來,後脊梁骨的冷汗也沒有冒的那麼厲害了。
“噗嗤!”
不知道是誰先笑了出來,這樣嚴肅恐怖的場景下,他們一個接一個的笑了起來。
笑聲是會傳染的,司徒荼也跟著笑了起來。
王艷哭笑不得的推著司徒荼,“是你讓我背書的,你又嘲笑我。”
司徒荼說道:“我哪裡在嘲笑你,明明是在誇獎你,幾天的功夫竟然背了這麼多書,你好厲害啊。”
王艷有些赧然,也想到了自己剛剛的表現,畢竟是自己喊著要來鬼屋的,進來之前,還發出豪言壯語,說是要保護王昔,結果呢,進來之後,自己的嗓子就沒有休息過,可算是丟人丟到家了。
隨著人們的歡聲笑語,角落裡面的陰影漸漸的變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見。
司徒荼轉過視線,當做沒有看到角落裡面那個最為凝實的影子,對自己充滿怨恨的眼神。
她笑著看向王艷,“你下一次害怕了,再背這個,就不怕了吧。”
“那是當然。”王艷拐著手肘,做了一個奮發向上的姿勢,“咱們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擁有社會主義價值觀,都是唯物主義的孩子,哪裡能夠收到封建思想的影響,我!絕對擁護唯物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