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著這個事情,春姨娘從來都是看原身不順眼的,因為她覺得,正是原身搶了她女兒本來的位置。
司徒荼本來不應該知道這些情況的,可是誰讓她並不是原主,而是替原主活著的司徒荼呢。
春姨娘知道原身心思重,有什麼總是喜歡憋在心中,所以總喜歡故意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讓原身難過。
傍晚時候,春姨娘又是故意說,正是因為生了原身,才導致方思瑤再也生不出孩子來,害的方思瑤竟然沒有個兒子,堂堂的玄國第一大家族司家,竟然連個接班人都沒有。
又說道,當時匡家和司家定親,那是口頭上說說,怎麼做得了數呢。
司徒荼趿拉著鞋子,走到窗戶口。
夜色深沉,周圍一片死寂,猶如司徒荼當前的心情一樣。
春姨娘之所以這樣說,正是想要讓原身退婚,為了匡家的面子,自然是要有一個頂替的人了,她這是再替自己的女兒謀劃呢。
司徒荼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這個春姨娘,腦子卻是不錯的。
利用原身心思重這一點,故意影響原身的決定,為的就是給自己的女兒鋪路,只是不知道這條路,還有沒有這麼好鋪的。
小丫頭名字叫無憂,是司徒荼身邊的侍女。
跟原身一起長大的,從來都是向著原身的,優點是很多,但也有一個缺點,就是話太多了。
“小姐,奴婢給你拿來吃的了,您好歹吃一點吧,省的餓的胃疼。”
司徒荼正站在窗戶口深沉,被無憂的聲音打擾的,縱然是有再大的憂愁,也都愁不起來了。
因為是夏季,天氣有些炎熱,司徒荼嘴裡面泛著苦澀的味道,並不怎麼想要吃東西,“你擱在那裡吧,要是餓了,我自己會吃的。”
“那怎麼行,若是您餓壞了,老爺夫人是會找奴婢的事情的,到時候夫人說,哎呀無憂啊,你怎麼又餓著小姐了,你忘記上次小姐餓的請大夫的事情麼,到時候老爺一撇嘴,就說道,來人啊,把這個小丫頭給我拉出去亂棍打死。小姐,您也知道,無憂是最怕疼的了,到時候,您一定要讓老爺跟底下人說,一棍子打死最好了,千萬不要第二棍子才打死。”
司徒荼也不知道這個無憂是怎麼有這麼多話的,只好捻著一塊糕點說道:“好了好了,我吃了這一塊了,你就不要念了。”
“小姐,您怎麼能這樣說奴婢呢,奴婢也是為了您好啊,哎,算了,不說了,您吃一點,奴婢給您去倒點溫水過來,只吃糕點容易口乾。”
無憂又是興沖沖的跑開了,倒是讓那個司徒荼拿著糕點,有些無措了。
這個無憂,風風火火的,走就走吧,怎麼把糕點盤子也拿走呢。
司徒荼吃了一口,才察覺自己其實是餓壞了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著,真的是吃了之後,還想吃。
等無憂再次回來,司徒荼吃了三四塊糕點,這時候才終於覺得肚子有些飽腹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