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荼失笑的說道:“母親難不成是怕我喜歡上了他?”
方思瑤被司徒荼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怔,默不聲的換了個話題,“昨天來的那個,思遠,你覺得如何?”
司徒荼說道:“哦,母親說的是那個人啊,倒是沒有什麼所謂,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模樣,我才不怎麼喜歡。”
方思瑤聽說司徒荼不怎麼喜歡,也沒有在意,說道:“你若是不喜歡,那就跟你父親說去。”
“可是聽人說,那人與咱們家有結了娃娃親?”
方思瑤疑惑的問道:“娃娃親?”
方思瑤哈哈笑了起來,說道:“那都是年輕時候的玩笑話,當不得數的,只是現在看著你們年紀相仿,便是想要過來相看相看,再怎麼說,為娘也不能給你定一個不知道底細的男子啊,他母親的確和我要好,但畢竟那是我們長輩的事情,誰又能知道,十幾年後他能是什麼樣子,你若是喜歡,那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了,若是不喜歡,也沒有什麼干係,他母親性格最是爽朗的了,說清楚了,又不會傷了感情,又有什麼難以張口的呢。”
司徒荼才知道,竟然真的只是年少的時候一句戲言,可是在書中,這句“戲言”不知道被多少人奉為圭臬呢。
司徒荼說道:“那母親去跟父親說吧,女兒不喜歡那個匡思遠,女兒還想要守在父母的身邊,再帶幾年呢。”
方思瑤聽了,不禁有些高興了。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好不容易養了這麼大,雖然說一直想要生一個兒子,可畢竟兒子還沒有,女兒卻是在跟前的。
她也不希望因為將來的兒子和自己為女兒疏遠,只是最近荼兒好似有些心事,都不願意跟她說話了,她正擔心著呢,荼兒便又恢復到以前的爽朗了。
果然,是自己想的多了。
司徒荼和方思瑤說了一會子的話,才帶著無憂走了。
無憂無慮是司徒荼手底下的兩個婢女,只是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無憂跟在司徒荼的身邊,無慮不會說話,不喜歡顯露在人前。
和匡家的婚約,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司徒荼和方思瑤說過之後,方思瑤也很快和匡夫人說了清楚。
果然,就像是方思瑤所說的,匡夫人性格爽朗,聽聞司徒荼和自己兒子沒有什麼感覺,也就當這回事沒有發生過。
匡思遠性格有些呆痴,一心只喜歡書籍。他早些時候就說過,不想要這麼早成婚,聽了母親說,司徒荼委婉拒絕了,那更是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