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的時候,中立還不夠,還需要適當的表達一下自己的善意。
司徒荼冷笑,殊不知,古今中外,活下來的,只有勝利者,死去的,卻有失敗者和牆頭草。
司徒荼這邊愁雲慘澹,那邊春姨娘卻高興的很。
“哈哈,嫁給了活閻羅,覓兒,那司徒荼活不長了。”
司覓兒跟著敷衍的笑了笑。
那個鎮北王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人,司覓兒以為自己聽到司徒荼嫁給玄晗之後,應該高興才對,可是心裏面卻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難受的緊。
春姨娘看到司覓兒的臉色不大好,用手放在司覓兒的額頭,司覓兒躲過了。
她尷尬的看著懸在半空的春姨娘的手,說道:“娘親,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春姨娘也沒有多想,“去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說。”
司覓兒下去之後,春姨娘喜氣洋洋的對著下面的丫頭說道:“呵,那司徒荼搶了我們覓兒的人生,那又如何,現如今,還不是得嫁給活閻羅,她啊,怕是連新婚第二天都活不到。”
春姨娘高興的,也不顧忌自己說什麼了,正在得意洋洋的時候,司子師竟然摔帘子走了進來。
司子師的臉色不大好,身上一身的寒氣,也不知道在外面聽到了多少。
春姨娘嚇得跪在司子師的面前,剛剛還得意的嘴臉,都沒有來得及收回去。
“你好大的單子。”司子師說道,“小姐也是你能夠編排的麼?”
春姨娘垂著頭,雖然滿心的不情願,但是嘴裡面還是說:“老爺,奴婢就是嘴欠,您千萬別忘心裡去,老爺,求求您了,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司子師坐在位置上,看著春姨娘的後背,怒氣直線上升。
這個春姨娘,是他最早的女人,自然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樣的,可惜,她卻不是個解語花,腦子不好,還總是喜歡自作聰明。
“過幾天,將覓兒送到太子宮中。”
司子師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門口,小廝已經打開了帘子。
他回過頭說道:“春兒,莫要在讓我失望了。”
春姨娘戰戰兢兢的送走了司子師,拍了拍膝蓋上的薄土,站了起來。
一旁的婆子要過來扶她,被她一下子推開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還有什麼用。”
屋裡面的那個小丫頭是司覓兒的丫頭,因為司覓兒不喜歡有人服侍,所以這個丫頭這幾天都候在春姨娘的房間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