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荼說道:“太子殿下,是否已經查到了南澤的背景?”
玄辰搖了搖頭,“沒有,他自稱是霖東子弟,因為是自己家鄉鬧災,便投奔而來,孤看他長相不俗,功夫也足夠好,況且並沒有什麼前科,讓人去試探了一下,無論是身手還是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哪裡想到竟然是個奸細。”
司徒荼說道:“太子殿下不必煩惱,他若是有心隱藏,您也不一定能夠找到他的破綻,若是有人在後方故意幫助他,太子殿下想要查出他的背景,那就更加的困難了。”
“有人幫助他?”玄辰問道。
司徒荼說道:“之前,妹妹還未出嫁的時候,我似乎聽過她似乎和一個叫做南澤的人有過交往,只是也記不太真切,只是這一次聽到他叫南澤,才想出來那麼一點。”
太子拍了一下手,“是了,肯定是了。”
他站了起來,又是憤怒,又是委屈,“玄晗那個小子,若不是仗著父親的寵愛,如何能夠囂張成這副模樣,沒有想道孤對他一忍再忍,可如今,他竟然會送個探子到孤的陣營當中!實在是,欺人太甚。”
司徒荼站在一邊,一副不怎麼明白的模樣,“太子何出此言,即便是南澤和妹妹是舊相識,現在……”
玄辰是說道:“荼兒,你是不知道,這個玄晗,多次對孤不敬,不管怎麼說,孤也是他的兄長,即便是不喜歡孤,那也就算了,現在這個南澤,肯定是他送過來的探子,這些年,孤真的是受夠了。”
太子甩開袖子,說道:“你先休息吧,孤出去看看,這個南澤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太子一走開,從暗處又走出一個人,正是太子幾個孩子的老師,司徒荼曾經的未婚夫,匡思遠。
“太子秉性醇厚,你為何要欺騙太子。”
司徒荼笑道:“我何曾欺騙過太子殿下?”
“你說你曾經見過南澤和鎮北王妃一塊,可南澤和鎮北王妃兩人根本就不可能遇到。”
司徒荼說道:“看你這話說的,我只是說似乎可能,我又沒有說肯定聽過。”
匡思遠漲紅了一張臉,他似乎是沒有遇到過這樣不講道理的人,很快就語塞了。
司徒荼說道:“匡先生怎麼跑到我的營帳來了,有些不和禮儀吧。”
匡思遠哼了一聲說道:“太子來得,怎麼我就來不得了。”
司徒荼回答:“可是我以後是要嫁給太子的,太子來也無礙,你來……”
匡思遠臉色大變,“你要嫁給太子?”
“難道你不知道麼,如今我在太子府上做個女官,過幾年,就該被太子殿下收入房中了,這可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怎麼就匡先生不知道嗎?”
匡思遠踉蹌了一下,深深的看了司徒荼一眼,煩躁的說道:“不可能,你不要騙我。”
司徒荼說道:“我哪裡有騙你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問太子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