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瞪大了眼睛,仿佛司徒荼在說什麼笑話一樣,說道:“太子有什麼用,誰不知道皇上不喜歡太子,王大戶更是說了,那太子就是個場面,到了最後,當皇帝的指不定是誰呢。”
縣令說完,深覺自己說的好像有點太多了,趕快補救道:“後面那話千萬不要告訴太子,雖然我是個官,但是個小官,上面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若是太子發難,一時咱們霖東好了,等到太子走了,倒霉的還是咱們。”
“現在城中發生了瘟疫,你們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城門口不少人已經口吐白沫或者身上生了各種瘡,早已經活不下去了,說什麼吃的喝的,命都沒有了,誰還在乎這點吃的,還不如趕緊死了了事。”
縣令癱坐在地上,長嘆了一口氣,也不看站在旁邊的司徒荼,而是用生無可戀的眼睛看著天空“我也是看你長得面善,不然這些話萬萬是不能跟你說的,待到太子回去了,你啊,就跟著走吧,你走你的陽關道,咱們這些人啊,就走咱們的獨木橋。”
司徒荼想要安慰縣令,可見他的神情,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不如就看看後面的事情,讓他知道,太子是個好太子,和以後當不當皇帝是無關的。
因為沒有捕快,只能用太子帶來的人。
司徒荼先是讓人將米分了下去,分的不多,沒人只有一小捧,因為府衙中也沒有乾淨的水,所以只能分發糙米,至於其他的,只能先支撐一下了。
將府衙分為三個部分,因為府衙也是有後門的,最裡面靠近後門的地方,作為病人的停留之地,將所有的桌椅板凳全都搬了出來,放在大街上,隨便安坐。
還有一部分,作為太子一行人的居所,雖然有些簡陋,但是至少遮風……至於雨水……從來沒有過。
最後一個部分,作為施米坐診的地方,坐診的人嘛,當然是南澤了,他畢竟是藥王谷的接班人,不讓他過來幫忙幹活,都對不起這些在水深火熱的百姓們。
這些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快點找到水源,這些日子他們都是靠著一口井水過活,可是最近井水已經越來越渾濁,眼看著快要枯竭了。
養尊處優的太子這些日子也已經變的灰頭土臉了,若是以前認識太子的人,如今看到他,恐怕難以認出來。
司覓兒之前是被關著的,可是現在人手不足,幫忙的人都不足夠,誰還管司覓兒到底是在幹什麼麼。
司覓兒雖然被關著,但是吃穿不愁,只是天氣炎熱,讓她十分懷念現代世界的空調。
“哎呦,這是誰家的小姐,竟然長得如此水靈,本大爺竟然沒有見過。”
王守業吊兒郎當的,後面跟著幾個風塵僕僕的家僕,這麼巧,只是聽說來了個什麼人來賑災,所以特意過來看看,結果就看到了這樣一個美人。
司覓兒冷眼看了王守業一眼,他身量寬肥,晃動起來,似乎要地動山搖一樣,臉上油膩膩的,大概是因為太熱,臉上長了不少白色的痘痘,其他地方沒有長痘痘,但是卻是滿滿的痘印,看起來就像是凹凹凸凸的月球表面。
王守業見司覓兒的冷眼,更是覺得心癢難耐,不由的伸出手,想要去碰一下司覓兒的臉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