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辰看著百姓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自己總算是活著了,也沒有辜負這些百姓的期待。
玄辰在霖東呆了將近四個多月,總算是解決了霖東的旱情,玄晗卻在江南只帶了一個多月,這其中三個月的時間,玄晗都在不斷地熟悉朝堂上的事務。
玄辰看著手下人的報信,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這次回去朝堂,怕是又不平靜啊。”
司徒荼說道:“太子連旱災都治得,霖東的百姓都說太子是天生之子,是玄國的救星,太子難道還會害怕到朝堂上隨便吵一吵的事情麼。”
聽司徒荼這樣一說,好像朝堂上的事情,大多數還真的是吵吵架就行了。
玄辰說道:“孤這次能夠平安回京,還得感謝司先生的是年紀妙算啊,不然的話,孤怕是早已經被王家那群人給殺死了。”
司徒荼說道:“臣只是將計就計,太子殿下沒有怪罪,臣已經不勝惶恐了。”
玄辰擺手,他知道司徒荼不願意居功,但這份功勞,他肯定是記在心中了。
若是司徒荼是個男子,他肯定是對司徒荼加官進爵,可惜司徒荼是個女子……
玄辰想了想,倒是不知道該拿司徒荼怎麼辦了,倒是不如回去京城之後,找太子妃商議一下究竟該拿司徒荼怎麼辦。
這一次回京,路上真的不平靜了。
可是司徒荼將那群士兵放在最外圍,而玄辰的侍衛則放在內圍,特別是太子妃的馬車,人多的,仿佛是在告訴別人,這是太子最重要的人,誰都不允許動。
司覓兒這些日子過的不怎麼樣。
畢竟她現在是階下囚啊。
“王妃,王爺說了,讓您放心,他已經想好對策,一定會救您出去的。”
司覓兒敷衍的點頭。
她才不會相信玄晗,這些古人,都是唯利是圖的人,何況她和玄晗又沒有什麼關係,玄晗為什麼要救她,肯定還有其他的陰謀。
經過這一路的觀察,司覓兒發現太子妃的馬車人是最多的。
早就聽說太子與太子妃伉儷情深,如今一看,恐怕是真的,在霖東的時候,那麼累那麼苦,司徒荼都要給司徒荼都要給太子妃送吃的喝的,七天都要洗一次澡。
司覓兒早已經不滿了,她是鎮北王妃,難不成還比不過一個太子妃?
司覓兒不愧是特工出身,一旦有了劫持太子妃的想法,當晚就準備行動了。
司覓兒雖然被這些侍衛抓住過兩次,但是要說偷襲,這些人肯定是不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