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覓兒說道:“不要管我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春姨娘回答:“是太子讓我跟著,只要我跟著,到了京城,就給我兩百兩黃金呢,到時候,我給你一百兩,咱們這一輩子,都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過活了。”
司覓兒只覺得腦子一陣抽痛,怪不得到這個帳篷這樣輕鬆,原來是司徒荼做的陷阱。
她急忙回頭,打算跑出帳篷,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司徒荼等人堵在門口,先發制人:“司徒荼,你把太子妃怎麼樣了,快將太子妃交出來,不然你罪加一等。”
司覓兒氣的臉色漲紅,“司徒荼,你故意陷害我。”
“司徒荼,你雖然是鎮北王的王妃,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孤以及太子妃下毒手,到了京城,孤一定會將事情如實向父皇稟告。”
玄辰冷哼一聲,十分生氣,轉身對著司徒荼說道:“司先生,之前看著司徒荼是您司家的人,對她一再容忍,如今,孤實在是無法忍讓下去了,司先生,告辭。”
說罷,玄辰甩袖而去。
司覓兒氣的更加厲害了,明明是太子一行人的陷阱,可是現在看來,好似是她做了什麼,太子等人還對自己一再容忍一樣。
司徒荼!
她的瞪著司徒荼,覺得這一切都是她搞出來的,如果不是司徒荼,她怎麼也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
回去的路上,太子一行人更加的小心了,畢竟司覓兒在隊伍當中,難保玄晗不做出什麼危險的舉動。
經過十幾天的長途跋涉,他們終於到達了京城。
才剛剛進京城,太子一行人就被守城的士兵抓住。
玄辰看著這些守城士兵,怒氣沖沖的說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你們可知道孤是誰!”
“我們當然知道您是太子殿下,可是我們是奉了聖上的旨意,要將太子殿下拿到宮中認罪!”
玄辰不敢置信的說道:“不可能,父皇派孤去霖東救災,孤這才剛剛回京,父皇怎麼會讓你們前來抓孤,肯定是你們假傳聖旨,來人啊,還不趕緊將這群人給孤抓起來。”
正在他們吵鬧的時候,皇帝的御林軍也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