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就是這樣跟你父親說話的麼?”
玄辰冷冷的笑道:“可是您作為一個父親,您真的盡到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了麼?”
玄辰站起身來,“父親,從小您就不喜歡兒臣,那也就算了,您不想讓兒臣當太子,那也就算了,您明知道霖東有瘟疫,還讓兒臣去,兒臣也不說什麼,可是如今兒臣的妻子不見了,您不想著如何幫助兒臣找回妻子,反而埋怨兒臣誣賴兄弟。”
他走到在大堂之中跪下,“太子妃被挾持,那是將領們親眼看到的,您若是非得要說兒臣誣賴,那也就誣賴了,兒臣不是個東西,不敬父母,不悌兄弟,您乾脆將兒臣的太子之位收回去,兒臣不要了,兒臣只希望妻子平安,孩子平安!”
玄辰跪下,“通”的一聲,頭磕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仿佛震動到了皇帝的心臟。
皇帝伸出手,顫抖著指著玄辰,嘴唇哆嗦,隨時都可能昏死過去。
玄辰仿佛沒有看到皇帝的作態,跪在大堂之上,權當自己是個死人了。
皇帝帶著宮人氣的轉身離開,玄辰依舊是一動不動的跪著。
皇帝走到門口,轉過頭有來,厲聲問道:“你跪在這裡,是威脅朕麼?”
玄辰搖頭,“兒臣不敢,兒臣只是希望父皇能夠找玄晗過來問話,您若是相信他,也得讓兒臣心裏面服氣才是。”
皇帝繼續呵斥:“你回家去,朕看,你就是故意讓朕難堪來了。”
玄辰只說了一句,兒臣不敢,跪服在書房當中,並不起來。
皇帝甩了甩袖子。
玄辰他還不了解,他從小看到大的,根本不是什麼有長性的人,等到跪的時間愛你長了,累了,便會起來了。
打從心底裡面,皇帝並沒有將玄辰放在心中,所以等到第二天叫來朝臣到御書房商議事務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玄辰竟然沒有離開,依舊還在御書房的正中央。
“玄辰!”皇帝走在最前面,幾個大臣跟在身後。
還沒有等這些朝臣們看出來跪在大堂中央的人是誰的時候,皇帝的一聲怒吼,便說明了跪在正中央人的身份。
“你怎麼還沒有離開!”皇帝不敢置信的看著玄辰。
他也知道自己剛剛是衝動了,但是實在是太驚訝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兒子竟然有跪在這裡一晚上的魄力。
當震驚過後,縈繞在心中的,是濃濃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