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冷宮!”皇帝嘆了一口氣,背著兩隻手,往冷宮過去。
宮人在後面緊趕慢趕,才追上了皇帝的步子。
冷宮其實一點都不冷,畢竟是皇帝經常來的地方。
冷宮住著的,當然就是皇帝的真愛,鄭貴妃了。
皇后曾經多次請求,讓他將鄭貴妃放出來,畢竟在冷宮住著,皇帝三天兩頭的往裡面跑,冷宮也沒有個冷宮該有的樣子了。
可是皇帝不,鄭貴妃也不。
皇后是鬧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不過她也留了個心眼兒,在冷宮留著人,皇帝一去,便向自己匯報。
“你看看,他還有個一國之君的模樣麼,受了委屈,又去冷宮了。”皇后嘆了一口氣。
雖然說她們家勢力大,可是比起皇帝來說,還不得指著皇帝過日子,這個皇帝,反倒每天小家子氣,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整個皇宮的人都能夠看出來皇帝喜歡鄭貴妃,卻又偏偏的將鄭貴妃放在冷宮中,噁心誰呢!
“母后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麼,何必在生氣呢。”
玄辰躺在床榻上,他兩條腿下面幾乎沒有知覺了,不調理個幾個月,是好不了了。
可是玄辰一點都不著急,仿佛癱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你也是,你要去找太子妃,你帶著人去找好了,幹嘛去求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裏面可有點咱們麼,他一心只有那個鎮北王還有鄭貴妃。”
皇后抹去眼淚,繼續說道:“這些年,就算是養個貓兒狗兒的,那也得有感情了,可是他呢,這麼些年了,防備著咱們就不說了,現在,都不把咱們當人看了。”
“母后,您別哭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兒。”
“怎麼不是大事兒,太子妃現在都不見了,你看看你現在又是這個模樣,聽說皇上還想把太子之位給玄晗,憑什麼!”
玄辰嘆了一口氣,不好說太子妃如今安全,只說道:“您不用操心,太子之位,他想要就給他,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的住了。”
皇后看玄辰的模樣,恨其不爭的說道:“你就是心軟,不行,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不然還當我們方家還是好欺負的麼。”
玄辰急忙拉住皇后的衣服,看她的樣子,是非得要爭個高低來了。
“您不用去,這件事情聽兒子的。”
“聽你的?聽你的,過幾天你的太子也沒有了,我的皇后也不當了,咱們非得被發配到邊疆去不可。”
太子嘆了一口氣,若是真的最後結果不過是發配到邊疆,他也就不謀劃這麼多了。
若是真的被廢,恐怕連命都會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