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捂著嘴笑著說道:“妹妹說的哪裡話,是玄晗帶著手下沖了進來,難不成,不是還是皇上冤枉了他不成?”
“不會的,晗兒怎麼可能會謀逆。”
鄭貴妃不知該如何反駁,只知道像是念經一樣的反駁。
皇帝的本意是,等這件事情風平浪靜了,到時候再將玄晗放出來,至於讓玄晗當太子這件事情,先得放一放。
可是現在皇后在這裡,他又不能明說。
皇上衝著皇后說道:“你先出去吧。”
皇后福了福身子,低著頭退下了。
到了門口,她抬起頭,冷笑一聲,想要讓她留下來就留下來,不想讓她留下來,便讓她走。
難不成,除了鄭貴妃,別人都沒有心的麼?
幸虧皇后也知道皇帝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從很早以前對皇帝就已經沒有了期望,所謂,沒有期望也就沒有失望。
如今大局已定,即便是皇帝,也已經沒有了機會,她也就發發善心,讓這一對鴛鴦好好的談一談才是。
等到鄭貴妃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喜色,完全沒有剛剛進來的時候那副難看的臉色。
“先生現在打算就要走了麼?”玄辰還有些捨不得司徒荼呢,畢竟這樣有智慧的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遇到的。
玄辰也動過將司徒荼娶進後宮的想法,但是也僅僅是想了想而已。
有著今天和司徒荼的情誼在,說不得以後也有機會求助,何況,將司徒荼這樣聰明的人放在枕邊,他也實在是不放心了些。
“差不多了,就等著太子同意父親的辭官。”司徒荼嘴角上揚。
玄辰現在和司徒荼也比較熟悉了,見到司徒荼嘴角上翹,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司大人看起來,並不像是想要退隱的樣子啊。”
司徒荼說道:“父親雖然不想走,但是也不得不做。”
“哦?那是為什麼?”
“因為皇上要幫鎮北王找一個洗清叛亂的理由,而這個理由,沒有比父親更加合適的了。”
“這……”玄辰看著司徒荼,擔心的問道:“父皇竟然還沒有死心嗎?”
玄辰嘆了一口氣,“父親這些年越發的老糊塗了,但是玄晗叛亂,父親也應該不會糊塗成這個樣子吧。”
司徒荼說道:“可是你我都知道,玄晗並沒有叛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