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的人正在收拾東西,他現在已經告老還鄉了,即便是心裏面十分的不願意,可是為了整個司家,他也不得不走。
司徒荼穿著一身男裝,坐在客廳裡面喝茶,到了晌午,司子師終於有了空餘。
“父親。”
司徒荼端坐著,沒有絲毫要起來的意思。
司子師現在也沒有心情管司徒荼穿的是什麼衣服,說的是什麼話了。
“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司子師看著司徒荼問道。
司徒荼說道:“這好像是父親第二次懷疑女兒了吧,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呢?”
司子師嘆了一口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司家就這樣讓你討厭,非得讓司家這樣你才開心麼?”
司徒荼說道:“父親,您說的什麼我聽不懂,但是女兒不討厭司家,女兒很喜歡司家。”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袖子,“女兒更加喜歡隱居的司家。”
“你這個不孝女,你……”
司徒荼轉過頭看著司子師,“父親,您不要生氣,生氣傷身,女兒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父親能夠和母親好好生活,司家雖然沒有了你,但司家還是司家。”
她意有所指的看著庭院,“可是若是司家都沒有了的話,不知道……父親還是父親麼?”
司子師嚇得楞住,跌坐在椅子上。
他雖然懷疑這一切都是司徒荼做的,但是並沒有證據,實際上也只是他的臆測而已,因為上次司徒荼說過,若是犧牲他一個,讓司家更加繁榮昌盛,他會不會去做。
他當時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但是沒有想到,司徒荼竟然真的能夠……她到底是誰,還是自己的女兒麼?
司子師對司徒荼充滿了恐懼感,司覓兒也是。
司徒荼並沒有讓司覓兒離開,當然,最重要的是,玄晗也不可能再要司覓兒了。
司覓兒來自於未來,對玄晗有過好感,但是和古代三從四德的人不一樣,她並沒有將丈夫看的比什麼都重。
她算是看出來了,雖然她來自於未來,但是比起這些勾心鬥角,還是比不上古代人,她也是認栽了。
司徒荼並沒有想要對司覓兒做什麼,等離開了京城,司覓兒想要嫁人也好,不想要嫁人也罷,司徒荼都會隨著司覓兒。
說到底,原身最恨的人,是玄晗,當時原身不願意嫁給玄晗,司覓兒代替了她,她對司覓兒也是有些虧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