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痴痴的看著司徒荼,仿佛一雙眼睛都化在了司徒荼的身上,“阿荼,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多想你麼,你把我拉黑了,我們一起認識的人,你也不讓他們找我了,為什麼,就算是分手,我們還能做朋友的不是麼?”
司徒荼冷笑一聲,“誰跟你分手之後做朋友,你做夢吧,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忙,你要是沒有什麼重點的話,我們就此別過吧。”
“不,阿荼。”葉昭拉住了司徒荼的胳膊。
司徒荼低著頭,看著葉昭和自己接觸的地方,“鬆開……”
葉昭慌忙的鬆開了。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司徒荼這種恐怖的眼神,就算是以前他追司徒荼的時候,司徒荼雖然面冷,但是從來沒有用這種恐怖的眼神看過他。
“阿荼,到底……到底我做錯了什麼,我改還不行嗎?”
“當然不行了。”司徒荼搖擺著食指,說道,“你全身上下,我都噁心的要死,要是想要讓我不噁心,除非把你給剁了餵狗。”
張特助擋在兩人之間,衝著葉昭說道:“葉先生,您得離開了,不然我叫保安了。”
“張特助,我還沒有找你呢,你忽然把我師妹辭退了,為什麼?難道我和阿荼分手,還要牽扯到別人。”
張特助說道:“我不知道你的小師妹是怎麼跟你講的,但是辭退她,和您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請您不要自作多情了。”
葉昭臉漲的通紅,“張特助,如果不是因為我,為什麼要忽然辭退她。”
司徒荼在後面問道:“她小師妹?什麼時候辭退的?”
葉昭好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衝著張特助冷笑一聲說道:“阿荼,你這個老闆當的,他背著你辭退你的員工,你都不知道,阿荼,你和我分手,是不是他挑唆的,對不對。”
張特助覺得自己很是冤枉,怎麼就是他挑唆的,你們分手和他什麼關係,他就是一個小小的打工仔啊。
司徒荼沒搭理葉昭,她是在問張特助。
張特助說道:“老闆,昨天於一文,也就是葉先生的小師妹跟小姐吵架……”
“辭退的好,對了,發一封律師函給那個什么小師妹,隨便找個理由。”
老闆,律師函不是這樣用的。張特助頭痛的想著。
遇到小姐的事情之後,老闆完全沒有一個總裁該有的樣子了。
張特助說道:“好的老闆,於一文小姐在工作期間,多次利用特權,遲到早退,這種事情嚴重損害來我們龍嘉的企業形象,以及葉先生,您作為一個……和我們龍嘉一點關係都沒有人的,希望您少操心我們龍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