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就是她打我們的,剛剛我們老老實實罰站呢。”尤冰冰指著白夢憐,毫不猶豫的告黑狀。
席冬冬說道:“不是的,是她們先動手的。”
教導主任說道:“不管是你們誰先動的手,今天必須叫家長。”
他看著有些眼生的白夢憐,“你是新來的學生吧,你家長電話號碼多少,我給你去叫。”
剩下的幾個問題學生,教導主任把她們的電話都已經記下來了。
打架的話,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幾個雖然是問題學生,但是白夢憐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白夢憐挺無所得為,將張特助的手機號報了出去。
張特助:……
“哎喲,我們家的冰冰這是怎麼回事,老師啊,您必須得嚴懲這樣的學生,怎麼能夠這樣的學生啊,來上學的還是來打架的啊,你看看把我們家冰冰打成什麼樣子了。”尤冰冰的母親已經是學校的常客了,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女兒有什麼問題,只要是打架,肯定是別人對自己女兒動的手。
她看著尤冰冰臉上被抓的好幾道子,“哎呦,這個不會留下疤痕吧,我可憐的冰冰喲。”
尤冰冰趕緊推開她媽,她覺得有些難為情,不過如果能夠讓白夢憐付出代價,這點難為情還是可以接受的。
張特助站在一邊,嘴角抽動著。
果然,白夢憐就是個作精,才上學第一天,就跟同學打架了。
“請問這位是……”教導主任看著張特助問道。教導主任已經習慣了尤冰冰母親的無理取鬧,所以很容易能夠屏蔽掉尤冰冰母親的哭鬧。
張特助拿出名片,“我是白夢憐同學姐姐的助力,老闆現在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等幾分鐘就來。”
張特助沒有說的是,司徒荼現在的會議是在另外一個城市,上午送白夢憐來上學,這時候才走到半路,會議都還沒有來得及開……然後又原路返回了。
他儘量讓自己保持微笑,畢竟他只是一個打工仔,老闆想要做什麼,他完全沒有說話的餘地……
尤冰冰的媽冷笑著看著張特助還有白夢憐,她剛剛已經給教導主任塞了錢了,以前尤冰冰打架的時候,她都是這樣做的,這一次一樣好用。
張特助就沒有這麼高的覺悟了,他認真扮演好自己的下屬身份,只站著笑就可以了。
尤冰冰的媽媽好幾次想要過勞撓白夢憐,都被張特助給擋住了。
“她姐姐到底什麼時候到,我今天非得跟她姐姐溝通一下,這是一個學生該有的態度麼?”
“她應該什麼樣的態度?”司徒荼推開門走了進來,她走到白夢憐的旁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沒事吧,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