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昕眼淚簌簌的落下來,抱著席冬冬哭了起來,“怎麼辦啊,要是我不是姐姐的妹妹該怎麼辦啊。”
司徒昕一直都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而且說話從來都是帶刺的,就算是對別人要,也得傲嬌的說一些反話,這還是席冬冬第一次看到司徒昕這樣情緒外露的哭出來。
但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拍著司徒昕的後背,“沒事的,沒事的,姐姐那麼厲害,怎麼可能弄錯人呢。”
她只能這樣安慰司徒昕了。
司徒昕眼睛哭的有些紅腫,因為葉昭的緣故,連載劇組被欺負的事情都忘記了。
她們倆跑到廁所裡面補了妝,讓司徒昕的眼睛顯得不那麼紅腫,這才去找司徒荼。
到了門口,葉昭已經在裡面了。
司徒昕和席冬冬對視了一眼,急忙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對話。
張特助拿著咖啡站在兩人的身後,抿了抿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阿荼,我早就跟你說過,你不要那麼衝動,那個白夢憐根本不是你的妹妹。”葉昭用手按在桌子上,誠懇的看著司徒荼。
司徒荼說道:“葉昭,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我想要做什麼,和你沒有絲毫的關係,今天你來這裡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如果是想要離間我們姐妹的關係,我想你可以離開了。”
葉昭說道:“即使我們已經分手了,但是我們至少認識了這麼多年,我們難道連朋友都做不了了麼”
司徒荼笑道:“是誰給你的信心,以為我願意跟你做朋友?”
“葉昭,我在這裡心平氣和的跟你說話,不過是因為我有涵養,並不是因為你是誰,如果你再不切入正題的話,我叫保安了。”
“阿荼!”
“葉昭。”
一個深情款款,一個充滿了不耐煩。
葉昭終於敗下陣來,將手裡面的文件放到司徒荼的桌子上,說道:“阿荼,雖然你對我這樣,但是我依舊不希望你受到欺騙,這份文件裡面有白夢憐和白家的DNA驗證結果,以及……以及白靜的照片。”
“哦?”司徒荼托著下巴看葉昭,並沒有去碰文件。
葉昭看她的模樣,分明是對自己充滿了懷疑。
他伸手打開文件,第一份DNA證明上,說明被測的人和白家是有血緣關係的,另外一個,是白靜的照片,和司徒荼母親長得有三四分相似。
葉昭將照片放到司徒荼的面前,說道:“那份DAN你可以不相信,可是這個長相是騙不了的人,你找回來的那個白夢憐,和你有什麼相似的地方麼?沒有,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