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還不知道司徒荼已經懷疑他,張特助也匯報,說周柏從孤兒院找了一個人女孩,年紀和昕昕想法,司徒荼便知道,估計周柏的確存著找人替代昕昕的想法。
“哦,周叔叔,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還用得著吞吞吐吐,有事你直說就是。”司徒荼靠在靠椅上,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看著周柏。
周柏說道:“這個女孩子之前曾經幫過我,但是你知道……我妻子她……所以我想讓你幫忙照顧她幾天。”
司徒荼嘴角勾起來,“喲,是麼?周叔叔還是個好人呢,只是這個人……長相好像有一點……眼熟呢。”
周柏看了那個姑娘一眼,說道:“沒有吧,大概是你看錯了,我看並不眼熟啊。”
司徒荼說道:“眼熟啊,怎麼不眼熟,這不是和我那個早死的爸爸長得很像呢,要是知道的說是跟你有關係的女孩子,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爸爸的私生女呢,你說是吧,周叔叔。”
司徒荼意有所指的看著周柏。
周柏臉色瞬間就不好了,“你父親是一個很正直的人,你不能這麼想你的父親。”
“是麼?可是周叔叔做的事情,可並不像是想要讓尊敬父親的模樣啊,你好像……”司徒荼站起來,盯著那個女孩,“周叔叔,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總是希望有一些替代品出現在我的周圍,昕昕是什麼地方得罪你了麼?”
周柏臉色更加僵硬,“你說的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你聽不懂?周柏,你拐走我的妹妹,讓我妹妹在白家生活了八年,好不容易我找回了妹妹,你卻一而再再三的希望用一些替代品代替我的妹妹,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周柏站起來,說道:“司徒荼,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我這是為了你好,那個白夢憐根本不是你的妹妹,當初你不是已經驗過DNA了嗎,你為什麼不明白,她根本不是你的妹妹。”
司徒荼噗嗤笑了出來,“周柏,果然是你做的啊,果然是你換了我和妹妹的血樣。”
周柏抿住嘴巴,他發覺自己說錯了話,剛才也是情急。
周柏一直是司偉海和龍可雅的好朋友,當初司偉海還有龍可雅因為意外去世之後,是他一直好好的照顧司徒荼,可是說,司徒荼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
可是這個女孩長大了,翅膀硬了,已經不會再聽自己的話了。
周柏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司徒荼,仿佛對司徒荼很是失望似得。
司徒荼也明白周柏一直在背後支持著自己,可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司徒荼十分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