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壽辰,我都過了一千個生日了,這個日子有什麼特別的。”
他再次伸出手,按住司徒荼的頭。
司徒荼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即便是當了熙童的侍女,她也沒有感覺自己是屬於下位者的。
但是在壬午仙君的面前,她仿佛就只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阿荼,你回來了。”
司徒荼看著壬午仙君,他流淚了?
司徒荼早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份肯定沒有那麼簡單,但是面對壬午仙君的親近,司徒荼只感覺到一陣的尷尬以及想要逃離的情緒。
她也付諸於實際了,推開壬午仙君的手,她移開步子,將自己都放在熙童的身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覺得熙童會保護自己。
熙童抬起手,擋住了壬午仙君的動作。
他用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顫抖的不那麼厲害。
“仙君,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壬午仙君深深的看了司徒荼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她不大喜歡這種場合,你帶著她到後花園走走,本座隨後就來。”
熙童衝著壬午仙君拱了拱手。
走出門之後,司徒荼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把我認作是誰了?”
熙童說道:“壬午仙君之前有個徒弟,驚才艷絕,十八歲便已經成了金丹,整個修真界,前無古人無無來者,只有她一個做到了。”
“那她跟我長得很像?”
“並不像,轉世輪迴,你早已經沒有了她的模樣。”
司徒荼疑惑的看著熙童,“你是說,我是她的轉世?”
“不,你不是她的轉世。”
司徒荼更加的疑惑了,自己和那個驚才艷絕的徒弟又不是一個長相,又不是轉世,怎麼就會被認成了她?
“她是不是也叫阿荼?”司徒荼能確定的,大概只有這件事情了。
“她本事三途河畔的一株草,因為壬午仙君的一滴血有了精魄,仙君帶著它修煉了三百年,後來在路上撿到了一個已經死掉的嬰孩,仙君將精魄放入到嬰孩的身上,於是師姐便成了人。”
司徒荼十分驚奇,“竟然這樣也能成人麼?那所謂的十八歲成就金丹就可笑了,實際上本來她已經三百歲了吧。”
熙童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師姐是仙君的一滴血,是那修了三百年沒有靈智的三途草,也是那嬰孩的一抹魂,沒有這些,師姐也成不了師姐。”
“你叫她師姐,那你也是太元宗的子弟?”
“是。”
司徒荼正想要問他那個師姐怎麼樣了,就見到壬午仙君踉蹌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