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荼抱住熙童,帶著暖暖溫熱的唇印在熙童冰涼的唇上,輾轉親吻著,眼淚不住的流下來,口中都是苦澀的眼淚滋味。
“熙童,你不要死好不好我們想辦法救你好不好,你別走,我好難過的,我不想跟你分開。”
熙童摟住司徒荼,所有的聲音都被哽在了胸腔裡面。
“好,我不走。”
司徒荼痛哭的抱著熙童,她是真的害怕,有那麼一刻,她以為推開門,也見不到熙童了。
這個人怎麼能夠這樣的可惡,直接離開自己,就連個告別都沒有,說走就走。
司徒荼哭的實在是有些累了,即便是這樣,她也不願意鬆開熙童的手。
兩人在房間裡面坐下,司徒荼緊緊的拉著熙童的胳膊,靠在熙童的肩膀上,一直到眼淚不那麼多了,也不在哽咽的時候,才埋怨的說道:“我臉都幹了,黏黏糊糊的。”
熙童笑著,想要幫她使一個決,司徒荼趕忙阻止了他,“你別了,你現在都這樣了,還用法術,小心又咳嗽。”
司徒荼讓他靠在床上,“我去打點水來,我們一起洗臉。”
熙童笑著說道:“你就不怕我跑了?”
“你要是跑了我就死給你看。”本來是玩笑的話,但是司徒荼說的十分認真。
熙童訕訕的說道:“我開玩笑呢。”
司徒荼:“我沒有開玩笑。”
打來了水,司徒荼用手絹給熙童還有自己都擦了擦臉,兩人的眼睛都腫的不成樣子,倒是有幾分好笑了。
司徒荼繼續靠在熙童的身上,“師父是不是也知道你這樣。”
熙童說道:“你別怪師父,師父是怕你受傷才不說的。”
司徒荼嗯了一聲,“只要你好好的,我誰都不怪。”
熙童笑著說道:“我會活著,活的好久好久。”
司徒荼又跟熙童說了好多的話,一直到熙童睡著了,才讓熙童躺在床上,自己躺在熙童的旁邊。
靠著熙童,過幾分鐘,她就要用手摸一下熙童的心跳還有呼吸,確定熙童活著,她才能夠安心。
可是這樣的日子能過幾天?熙童已經這樣了,如果不是山窮水盡,熙童怎麼會直接藏到這個地方默默等死,肯定是沒有辦法了。
司徒荼不住的流著眼淚,她好不容易才回來的,可是熙童死了,她要怎麼辦?再學著熙童將他救回來?
忽然,師父的話讓司徒荼一個驚醒。
錦囊!
司徒荼慌忙坐起來,絕望的時候用,不正是這個時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