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臻:「……學長,你這是屬於含血噴人啊。」
「我沒有,學弟。」岑安眨眼之間便收起了驚恐,很可愛的笑了一下,「反正呢,我現在是真的不怎麼想去上課,我只是想呆在家裡面給你做早餐。嗯,或許這個……談戀愛的力量真的是比較偉大吧,難怪之前我媽一直不讓我談戀愛,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吧,真是有些甜蜜的煩惱。」還沒說完,岑安自己就笑了起來。
兔兔覺得這話說得好,一來說了愛情,二來表示自己之前沒談過戀愛。不過呢這個潛在的意思自己這個看過無數言情劇網文的兔兔懂,主人嘛……應該還是不太懂喔……
「談戀愛呢,理智上的確會讓人想著一定要一起進步什麼的,但是在情感上……其實還是勾搭著人往後退的。比如現在。學弟,我只想在家看著你,一點兒都不想去學校,除非……你和我一起去上學。」
岑安說完,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圍裙一脫,笑眯眯的抱著胳膊看著江懷臻,再也不肯說一句話了,頗有些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味。
江懷臻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了岑安是什麼意思。他學著岑安的樣子抱著胳膊,很大爺的樣子,語氣有些調侃:「你這是變著法兒的想要帶我去學校啊。怕我逃課,怕我不聽課,所以現在給我上一課,是這樣的嗎?」
末句的尾音有些被含住,顯得江懷臻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看起來更讓人著迷了。
「才不是這樣的。」岑安當然是矢口否認,只是笑著的樣子看起來沒什麼可信度,分明就是開玩笑的打情罵俏一樣,「我只是想在家看著你。那當然是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唄,你去學校我就去學校,你在家我就在家。反正啊,我就想跟著你,別的什麼都不想。這句話好膩歪人……但是這確實是我的心情啊。」
岑安抿了一下唇,有些緊張,鏡片下面的眸子垂了下來:「……你可不許笑我啊,真的,不許笑我。」
「……嗯。」不笑你。
江懷臻心裏面是有些感動的,不為別的,單單只是岑安那雙眼睛就足夠吸引人的了。那樣漂亮到眼鏡都遮不住光芒的眼睛,專注的看著你,看得你心都有些化了。
糖,情話,可真的是害人的東西呀,搞得他現在完全回不到以前的生活了,只想聽著這些有些膩歪的甜言蜜語,每一次都忍不住在心裡笑開了花呢。但是這麼多年下來,他早已學會神色不外露,也不能完全把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他就只好冷著一張臉,看著岑安眼睛裡面閃著的星星,嚴肅,禮貌,得體。
心裏面的小鹿都快把頭撞破了呢。
人生啊,果然是很難啊。
是不是因為有了岑安,江懷臻之後的人生都由黑白變成了彩色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