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啊,你表哥學習的時候都得操心著你,寫紙條問你聽不聽課,你還說沒有!你對得起人家嗎?」
江懷臻還沒說話呢,岑安就連忙道:「對得起對得起!」
對得起個屁!
姚遠忍住自己沒有罵髒話,對著江懷臻哼了一聲。下課鈴好巧不巧的響了,他直接對江懷臻道:「你跟我來!」然後轉身就走。
「姚老師!」岑安在他身後喊道,「我……我能也跟著去嗎?」
姚遠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見江懷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
「你知道去哪裡嗎你就去。」
接著又是岑安的聲音。「我知道啊,就是跟著你嘛!」
姚遠有些抓狂,直接回過身來對兩人道:「去找周陽的班主任!」
梨花頭周老師正在辦公室批作業呢,就看見姚遠帶著自己那學生和岑安過來了,她有些奇怪:「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姚遠兇巴巴的像只咆哮的狗熊,「你說讓這小子過來體會體會高三的生活,他倒好,勾搭著人家岑安也不聽課了!」
「岑安成績都過清北了,不聽其實也沒啥哈。」
「那當然!岑安的成績好的不像話……不對!課還是要聽的!」姚遠一驚,話鋒一轉,「你趕緊把你的學生給我領回去!從明天開始就別讓他來我這兒了!」
周老師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姚遠就要領著岑安回去。岑安的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抓上江懷臻的袖口了,江懷臻也一直讓他抓著,掙都沒掙一下。
生離死別啊這是?!
姚遠默默地在心裏面吐了一句槽,轉身出門了。岑安給了江懷臻一個纏綿悱惻的擔憂的眼神,在江懷臻的示意下跟著姚遠走了。
周老師坐在辦公桌那裡,看著江懷臻,長長的嘆了口氣:「周陽啊,你怎麼還勾搭著岑安呢?」
人家周老師的意思是「你怎麼還勾搭著人家岑安不學習呢」,兔兔自動理解成了勾搭岑安。小魔王在那裡替自己主人抱不平,我主人才沒有勾搭岑安呢!一直都是岑安勾搭我主人的!哼唧!
江懷臻啊了一聲,不知道說些什麼,就啥也沒說,站在那裡帥帥的。
「老師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為什麼不學習呢?」
江懷臻挑了挑眉,不打算跟老師多說些什麼。但是看著周老師一臉認真的神色,他還是解釋道:「老師您放心,我自己有分寸。」
周老師心道你一個半大孩子有什麼分寸,但是對上江懷臻的眼神,看著他眼中的自信和無所謂,一剎那間恍然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優秀的成年人,而不是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