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冬把主意打到了岑安的身上。
岑安是杭臨心中的男神,因為從小生活條件優越,再加上藝術天賦極高,一直投入了很多的精力在畫畫上,所以整個人有一種非常疏離矜貴的氣質,仿佛不食人間煙火,清冷清雅。
這樣的人如果將目光放在誰的身上,這種成就感和虛榮心完全可以超越周冬之前對於自己和杭臨之間不平等的感覺。
他心中存了向上爬的欲望,偏偏又是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慢慢的開始對杭臨下手。
他下手的方式也很簡單,首先一步一步來,慢慢的將杭臨塑造成個欺負他,用一些小恩小惠控制他的脾氣不好的人。
這樣的行為非常有效,因為人心中總是偏向於同情弱者,他是天生的弱者,他一直靠就這個讓自己活得更好。
所以這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信手拈來。一次兩次,三次四次,慢慢的,在朋友當中,杭臨的形象變得很差。
在圈子裡面,如果一個人的名聲毀了,這個人基本就很難再進一步了。
當然,除非他非常強大,讓他人只能討好。巨大的利益面前,讓人們低頭畏懼。
就像江懷臻,江家。
然後借著私人助理的方便,與敵對公司裡應外合,一個個小單子,到幾百萬幾千萬的大生意,從公司內部慢慢將公司瓦解。
沒有了圈子裡的名聲,也沒有了公司實力作為後盾提供的話語權。
杭臨仿佛站在了懸崖邊上。
所以後來只要周冬輕輕一推,他就跌落谷底。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一點兒都是不假的。
當你脫離出自己的境遇之後再去看自己,才會知道自己曾經有多麼可笑。
現在只要他將曾經給周冬的好收回來,周冬的日子就開始難過起來。
他難過,杭臨可是開心得不行。
看著周冬的日子回到他本來應該有的樣子,杭臨的怨氣一點一點的消散著。看,我什麼都不用做,我只需要長大一些成熟一點看透人心,我就可以拿著我絕好的牌面逆風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