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魘著了,身上出了虛汗,如此衣冠不整的樣子,不想被你瞧見。」
君長歡知道殷牧悠愛潔,便仔細溫柔的說道:「既然身上出了虛汗,我等會兒吩咐下人給你送一桶熱水進來。」
「嗯。」
殷牧悠的聲音盡顯虛弱,「你半夜喝酒,可是有什麼心事?」
君長歡微怔,隨後心頭泛起幾分甜蜜來。
殷牧悠沒聽到他的回答,疑惑的問:「長歡?」
「今歌,我很開心。」
殷牧悠:???
「往日你總是冰冷冷的,少有這般溫柔的時候。」
君長歡笑彎了眼,他的眉目本就溫柔,這樣刻意放低了姿態的樣子,更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君長歡走進了幾步,他身上淡淡的桃花酒香就傳到了這邊來。
並不難聞。
君長歡的眼底帶著千萬般的柔情蜜意,他是有些微醺,方才也因為殷牧悠的事情而傷心不已,所以才多喝了幾杯。
這樣的場景,就宛如夢中一般。
兩人的距離僅幾步,殷牧悠的心提了起來,生怕君長歡發現蘇衍。
「你畢竟和蘇桓一起救了我,關心你們也是應當。」
一聽這話,兩個人都不高興了。
君長歡不高興的是,對方只是因為救命之恩對他態度柔和。
而蘇衍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該死的蘇桓和君長歡,明明是他救了人,他們卻用這樣的謊言,騙走了屬於他的人。
蘇衍在被褥里,離得殷牧悠極近。
他一抬眸,就能看到對方裡衣里那如玉的肌膚,宛如侵泡了雪水,泛著微微的冷意。
好香。
士族公子最愛香,自小薰香,而這位更是全身上下都沾染了沉水香的味道。
從上到下,從皮到骨。
蘇衍的心臟狠狠跳動了起來,不知是出於怒意和報復心理,還是單純的受欲/所驅使,他的手緩緩的沒入了他白色的裡衣,觸摸到了他腰身的肌膚。
「唔!」
殷牧悠的聲音微揚。
「今歌?」君長歡有些緊張,「可是傷口疼了?」
殷牧悠的眼梢逐漸染上一抹艷紅,苦苦壓抑。
還好光線昏暗,君長歡也沒看到這一幕。
「我、沒、事。」殷牧悠啞著嗓音,咬牙切齒的說。
「還說你沒事,是不是內傷又發作了?我還是讓清凌找醫師來!」
「不必。」殷牧悠呼吸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