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幼豹去皇宮做什麼?怎麼看怎麼可疑!
殷牧悠想起鮑宏說他是荀夫人的侄子,眼底泛著冷光:「清凌,把他送到荀夫人那處去,就看看荀夫人如何處置他。」
「諾。」
「對了,把他送回去的時候,就說……他衝撞了我,還意圖殺了我。」
清凌明白了殷牧悠的意思,就算荀夫人的丈夫是三品文官,她也不敢得罪殷牧悠的。
為保全自身,還要保得侄兒鮑宏的性命,荀夫人只會更加懲處鮑宏,好做樣子給殷牧悠看。
鮑宏聽罷,猶如墮入了冰窟,嚇得癱軟在地。
殷牧悠撿起地上的面具,帶著籠子,很快就離開了後巷。
天色已經徹底暗淡下去,殷牧悠心急如火的趕回了府邸。
幼豹失血過多,氣息奄奄的躺在籠子裡。血把它的毛髮都凝固,尖銳的木棍刺穿了爪子,幾乎貫穿到骨頭裡。
它的爪子已經全傷了,整個血肉模糊,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鼻尖。
府里的醫師急忙趕了過來,原以為下人喊得這麼著急,是殷牧悠受了傷。可在看見軟塌上的幼豹時,他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太傅這……還有心情救治小動物?
這還是那個素來以手段狠辣聞名的太傅嗎!
醫師目瞪口呆,還見殷牧悠厲聲道:「救它。」
「……諾。」
幼豹的意識尚未完全昏迷,似乎感受到有人碰它,便瞬間就睜開了那雙獸瞳。它的眼底帶著血腥和殺氣,像是對方再有所動作,它就要衝上去咬斷對方的脖子一樣。
醫師明顯的動作一頓,竟在那一瞬間,被這受傷的幼豹給唬住了。
醫師在心裡告訴自己,那只是一隻幼豹,還受了傷,沒什麼可怕的。
他提著膽子,手又近了幾寸,誰想幼豹直接從軟塌上跳了起來,呲牙的望向醫師,嘴裡發出威嚇之聲。
醫師不敢再輕易靠近,幼豹剛才已經快要凝固的傷口,也因為這個動作而重新被撕扯。他現在過去,反倒是火上澆油。
醫師左右為難,不知怎麼辦的時候,殷牧悠卻在一旁淡淡說了句:「讓我試試。」
啊?
醫師石化的抬頭望向殷牧悠,儼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太傅竟然要親自上藥?
他還沒反應過來,殷牧悠就冷冷的問:「怎麼了?」
醫師連忙把東西遞給殷牧悠,教他如何上藥。
「太傅下手的動作一定要輕,畜生再怎麼通人性也是畜生,怕它吃痛傷到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