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趕上了。
「今歌?大半夜怎麼這麼著急?」
殷牧悠咬咬牙:「臣斗膽,求陛下一件事。」
「只要是你想要的,孤都會給。只是……別用求這個字。」
殷牧悠斬釘截鐵:「那好,臣想要扶蒼珠!」
蘇衍露出幾分疑惑,轉過頭來看向手裡的扶蒼珠。
不是他不舍,只是越靠近這扶蒼珠,上面就跟有魔力似的,讓他大腦興奮。
蘇衍眼底帶著幾分迷醉,眩暈之下又吸了一口。
殷牧悠見此情形,已經知道壞事。
他方才跑得太著急,原本虛弱的身子就受不住,殷牧悠狠狠的咳嗽起來,終於忍不住咳出了血。
殷牧悠身體一僵。
只是,一切都晚了。
那種噬魂攝骨的味道,就這麼輕易的泄了出去,充斥在整個寢殿之中。
這味道太好聞了,以至於蘇衍的雙眼瞬間變成了金色的獸瞳。
同這股味道相比,扶蒼珠上的氣味就顯得寡淡和刻意,遠不及這味道的百分之一。
如此令人迷醉,一旦沾染,就無法逃脫。
再次抬眸,殷牧悠已經看到蘇衍那帶著強烈侵占欲的眼神,仿佛自己就是那個獵物。
[哇,直勾勾的盯著主人看呢。]
[閉嘴。]
殷牧悠早知道自己這破敗身體撐不住,沒想到危急時刻這麼不頂用。
聞到這股味道後,蘇衍的眸子蒙了一層霧氣似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下一秒,他就被蘇衍鉗制住了色如白瓷的手腕,而蘇衍的眼底全然透著一片占有欲。
殷牧悠寒毛都起來了,覺得自己會被蘇衍一口吃掉。
誰知他蘇衍很快就拿開了面具,一個吻落到了他的唇角,細細的舔了起來。
殷牧悠睜大了眼,下意識想反抗。
可蘇衍的力氣極大,讓他根本無法掙脫開。
完了,已經完全被獸性支配了。
這甚至根本稱不上一個吻了,殷牧悠連連喘息,冷汗也浸透了後背。
「好香……」
這一聲輕昵過後,殷牧悠終於忍不住了,使盡了全力推開了他。
「蘇衍!」
蘇衍恢復了些理智,卻見殷牧悠一臉的羞憤,因為激動,臉頰還浮現了一層薄紅。
對方的耳垂紅得透亮,很適合含在嘴裡輕咬。
他唇瓣的顏色仿佛染了一層淡殷色的口脂,因為自己剛才的親吻,才會泛出這樣好看的水色。
蘇衍的心臟咚咚的跳了起來,被這股味道勾得越發迷醉。
他仿佛癮/君子一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深深一嗅。
仿佛這樣,就能多聞到一些對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