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桓卻全然沒能想到這些,等施楨予走出此地,不一會兒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便走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張紙條:「主子,君世子在和慕今歌傳遞消息。」
蘇桓詫異的望了過去:「可截獲住了?」
「自然,慕今歌打算傳遞出來,可咱們手底下的人又豈非吃素的,就是這個。」
蘇桓接過了紙條,原以為殷牧悠會讓君長歡想盡辦法救出自己,誰知上面卻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長歡,你別插手。」
他的眼睛瞎了,寫的字再也不如往日漂亮。
蘇桓心頭一噎,慕今歌對旁人什麼時候有過這麼溫柔的時候?
他只見過兩個人,一個是蘇衍,另一人便是君長歡。
蘇桓捏緊了紙條,之前只是讓他們見了一面,沒想到這樣都能讓這兩人聯繫上。
蘇桓心裡憋了一口氣,噎得他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就仿佛被帶了綠帽子似的。
「倘若再有此情況發生,及時來報。」
男人十分詫異:「主子不動手嗎?」
「動什麼手?」
「那紙條不就是證據?拿著這東西去找君世子或慕今歌都可……」
蘇桓眯起眼:「你什麼時候竟也命令到本王的頭上了?」
男人立馬低下了頭:「屬下不敢,只是……屬下覺得主子如今陷得太深了。」
陷得……太深?
蘇桓腦子嗡了一聲,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明白自己和殷牧悠是敵人。
只是,他近日的確太關注殷牧悠。
他總以為長歡和慕今歌,該是長歡雌伏於人下,誰能想到……
蘇桓緊緊捏著手:「不拿著紙條去找他們,是因為他們繼續交換紙條,自然得放長線釣大魚。」
男人才睜大了眼:「原來是這樣,還是主子想得周全!」
「你先下去。」
「諾!」
下屬很快便離開了此處,書房內又僅剩下蘇桓一人。
蘇桓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是該嫉妒長歡背著他和殷牧悠聯繫上了,還是該嫉妒殷牧悠的柔軟只對他?
兩種情感匯聚在心頭,讓他氣血上涌。
不管是如他所說的放長線釣大魚,還是出於別的原因,和殷牧悠聯繫的人成了他。
入了局的人本應是殷牧悠,卻總讓蘇桓覺得成了他自己。
短短几日之後,殷牧悠便不再如往日那樣鬱鬱寡歡,臉上有了幾分笑容。
蘇桓去看他時,殷牧悠卻一臉的戒備:「榮王怎麼有興趣來我這裡?」
「……你的弟弟慕舒風已經到了曲陽,直直的朝著我榮王府奔赴而來。」
「慕家人如何,於我又有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