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此言,那些人不得不重新把劍尖對準了蘇衍。
「上!」
蘇衍眉眼極冷,看他們猶如一個死物,這些人都有折磨殷牧悠。
他恨極了,體內的血液在不斷的沸騰,叫囂著殺了這些人。
殺!
就是他們折磨得今歌成了這樣!
蘇衍的胸口起伏,緊緊的咬著牙關,可瘋狂長出的尖牙還是讓他看上去充滿了野性,像是一頭失卻了人性的野獸。
所有人的手都在顫抖,直到殷牧悠輕輕的喊了一句:「我好冷。」
蘇衍所有的獸性全然收斂,又更加抱緊了殷牧悠。
「還冷嗎?」
「好些了。」
眾人看得啞口無言,方才那樣兇狠的人,在殷牧悠面前,仿佛一隻被養順了的家貓,只會朝著主人露出粉嫩嫩的肚皮。
「下雨了,今歌說他冷,我不想和你們爭鬥。」蘇衍眯起眼,藏著殺意,「不想死的,趁早滾。」
蘇衍的話剛落下,祝月瑾就已經趕到,從背後給了那幾人痛擊。
男人睜大了眼,死不瞑目,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祝月瑾喊了句:「陛下。」
蘇衍皺眉:「……你倒是來得快。」
祝月瑾急急忙忙看向了他:「蘇桓要陛下一個人前去,陛下便真的一個人前去,這擺明了是圈套!」
「圈套又如何?我還是找到了今歌。」
他的目光逐漸柔和了下去,仿佛懷裡的人對他而言,就是整個世界那般。
望著這一幕,祝月瑾不由啞然。
是啊,對於蘇衍來說,只要能救出殷牧悠,上刀山他都不會怕,區區一個圈套,又有何懼?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蘇衍懷中的殷牧悠,他的髮絲全都散開了,發尾的地方微微泛紅,沾染了自己的鮮血。而他的臉色更是蒼白極了,像是隨時都要咽氣。
他靜靜的在蘇衍懷裡,就跟睡著了一般。
祝月瑾走了過去:「今歌。」
聽到聲響,殷牧悠才睜開了眼,裡面全是灰敗和空洞:「是……月瑾?」
祝月瑾方才只是厭惡蘇桓,在看到殷牧悠這個模樣的時候,真是痛恨他倒了極點。
正當此時,施楨予和君長歡也帶著蘇桓來到了此處。
這裡簡直慘不忍睹,說是屍山血海都不為過。那些鮮血流到了泥土裡,隨著雨水的滴落,仿佛是一條血河。
君長歡的劍尖一直對準了他,蘇桓的身體一僵。
他黝黑的眼瞳直勾勾的望向了君長歡,沒想到方才要同他纏綿的人,如今竟要親手殺了他。
若是尋常,蘇桓可能早就心懷戒備。
然而自從進了屋子後,那種縈繞在鼻尖的香氣,就勾出了他所有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