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秦從小就在孟雨澤身邊,做孟雨澤的跟班跟慣了。現在兩人的身份陡然換了,可他骨子裡對孟雨澤的畏懼還是沒能改過來。
他的手心都出了汗,竟落荒而逃:「明天還要早點去學校呢,我先睡了!」
殷牧悠愣愣的站在原地,眼見孟雨澤要走到房間裡,他便追了上去:「孟哥哥,謝謝你幫我解圍!」
這聲孟哥哥倒是叫得軟,不像往日那樣沉鬱了。
孟雨澤冷漠的看著他:「你誤會了,我沒幫你解圍。你監視我的事,我們的帳還沒算完。」
說完,他就關上了門。
殷牧悠摸了摸鼻子,沒想到一開頭就碰了灰。
他都糾結了起來,不知道這個世界怎麼治癒孟雨澤。
畢竟……宋杭對孟雨澤可有點兒不一樣的想法,前段時間還差點就跟孟雨澤表白了心意。
說不準,孟雨澤早就發現了這件事,現在正戒備著他呢。
他垂頭喪氣的朝著自己屋子走去,誰知孟雨澤又打開了門,扔了一個冰袋給他。
「冰敷。」
冰袋不偏不倚的丟到了他的懷裡,殷牧悠把冰袋拿到手裡,正一回頭,孟雨澤又關上了門。
他嘴角一抽,想關心他又這麼彆扭是個什麼意思?
殷牧悠拿著冰袋捂著自己臉的時候,還嘶嘶的叫著疼。
宋父下了太重的手,他的臉頰鐵定腫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屋子裡,殷牧悠這才照了照鏡子。
鏡子裡倒映出來圓溜溜的杏眼,看著十分無辜,五官格外精緻,笑的時候還帶著兩個小梨渦。如果說真的有那裡招惹了別人,那大概是太漂亮了。
這張臉,很招基佬喜歡。
也正因為如此,宋杭回國之後就被班上的不良少年表了白,他瞬間就拒絕了對方,可誰知便換來了對方小孩子氣的霸道和欺凌。
自此之後,宋杭就不去上學了。
殷牧悠左看右看,想起宋杭對孟雨澤的那點兒非分之想,就覺得腦殼疼。
他長成這樣,竟然還想壓孟雨澤?
殷牧悠覺得宋杭很有勇氣!
宋家父母自然對小兒子看不過眼,可宋杭說什麼都不去學校了,宋母勸說多時,終究是死了心。
而與此同時,又發生了孟雨澤的事情,他們更加難以分出心思給宋杭來了。
殷牧悠嘆了口氣,決定把自己的形象弄得再陰鬱一些,這樣總不會招基佬了?
他胡亂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敷著熱毛巾,在床上就這麼睡著了。
[忘了告訴主人,離劇情開始還有兩年。]
殷牧悠睡得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兩年……那這具身體該和我同化得多麼嚴重?」
[最少六分。]
殷牧悠徹底的睡了過去,也沒聽清楚系統最後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