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這樣的命運,殷牧悠一定要治好孟雨澤的腿!
殷牧悠正暗自思索著,他也注意到昨天輪椅的事,想查出究竟是誰動的手腳。
「你還能走神這麼久的?」
孟雨澤的話,把殷牧悠拉出了思緒。
他才想起自己已經被孟雨澤拉了很久,傭人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殷牧悠臉色微紅,掙脫開了孟雨澤的手。
「你想做什麼?」
孟雨澤眉目冷淡:「想問你一些事,來我房間。」
殷牧悠一臉拒絕:「有什麼事這裡說不好嗎?」
孟雨澤卻把餘光放到了宋母身上,她正留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殷牧悠就懂了,最終認命的朝孟雨澤點了點頭。
當孟雨澤杵著拐杖一步步走到二樓的時候,宋母才攔住了殷牧悠:「小杭,你什麼時候跟雨澤關係這麼好了?」
殷牧悠細聲說了句:「也沒有很好。」
「可雨澤來了家裡,除了幾句客套話,也不怎麼愛搭理人,今天竟然主動找了你。」宋母眼底閃過幾分算計,拉住了殷牧悠的手,「你如果能和雨澤搞好關係,就儘量去。」
那雙眼瞳里沒有關心,而是渾濁的欲/望。
殷牧悠皺緊了眉頭,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知道了。」
他走到了二樓,犯險門是虛掩的,殷牧悠很快就走了進去。
少年的身影顯得尤為單薄,他就坐在窗口,碎金色的陽光從外面撒了進來,他的目光也放得老遠,張揚和肆意的氣質一瞬間被撫平,變得柔和了下來。
在看到殷牧悠之後,孟雨澤又恢復了那尖銳的模樣:「坐。」
殷牧悠乖乖的坐好。
孟雨澤見他並沒有動手動腳,便古怪的望向了他:「前些日子還在監視我,怎麼這會兒就變得這麼乖了?」
「乖?」
殷牧悠用手指指著自己,想著要不要凶一點,好破壞破壞人設。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被腦子裡的系統給警告了:[請勿OOC。]
殷牧悠:「……」
他這吃癟的樣子,反而讓孟雨澤的戒備少了些。
他昨天之所以會爆發,也是因為看到宋杭眼中那露骨的愛慕,以及他越來越過火的動作。
孟雨澤不可能視若無睹,才有了昨天晚上的衝突。
然而昨天還這樣子的他,今天變得這麼乖,反倒讓孟雨澤不太習慣。
孟雨澤糾結許久,便朝殷牧悠說道:「昨天你和宋秦的對話我都聽到了,是他讓你監視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