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
殷牧悠的腦子混亂極了,到最後竟然推開了孟雨澤,嚇得落荒而逃。
看著他的背影,孟雨澤呆呆的坐在了床邊,啞然的注視著自己的手。
也許是對方看著太可口,他竟然忍不住的親吻了上去?
孟雨澤緊抿著唇,眉頭死死皺緊。
嘖,跑得太快,沒捉住。
—
下午的時候,江宏彬慣例過來給孟雨澤檢查身體。
他環顧了一周,竟然發現殷牧悠不在。
今天可是周末,平日總是殷牧悠在照顧孟雨澤,兩個人幾乎是形影不離。突然間少了一個人,還讓江宏彬十分不適應。
「那小可愛人呢?」
「……什么小可愛?」
「咳。」江宏彬有點尷尬,「一時口快說錯了,我指的是宋杭。」
孟雨澤心情正煩悶著,聽到江宏彬的話,便悶悶的解釋:「他早上出門之後,一直就沒回來。」
「難怪你這麼心神不定呢,你們鬧彆扭了?」
「……算。」孟雨澤心情更沉了幾分。
今天早上他的行為,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更別提殷牧悠了。
聽到孟雨澤這麼說,江宏彬也不敢再細問,生怕孟雨澤心裏面不舒服。
等他好不容易檢查完孟雨澤的腿傷之後,這才笑道:「別人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現在才一個半月,你就恢復得這麼好了?看來,你的恢復力倒是比一般人強一些。」
「我從小就這樣。」
江宏彬又給孟雨澤開了些藥:「行了,恢復力好也不能不吃藥,我給你開的那些藥是外敷和內用的,每天都要吃。」
聽著他喋喋不休的關心,孟雨澤忽然想起了另一個人。
自己的思緒完全被對方占據,對於他來說,這是很新奇的體驗。
他堅硬如石的心被破開了一道口子,裡面生出一粒種子,緊緊扎了根,在這一個月的朝夕相對下,逐漸長成了一顆參天大樹。
他忽然很想和對方更親密一些,再親密一些,最好緊緊糾纏在一起。
江宏彬嘮叨了一陣,就看到孟雨澤走神了。
江宏彬笑了起來:「是在想宋杭?很少見到你這麼惦記一個人。」
孟雨澤回過了神來,眼神變得晦暗,卻並未反駁。
這對孟雨澤來說,已經是極大的坦誠了。
江宏彬覺得稀奇,不過他作為一個長輩也沒必要插手這麼多:「對了,上次生日宴的事情過去之後,你還沒打算從宋家搬出來嗎?」
「倒是有,等我十八歲之後。」
「離你十八歲還有幾天了,到時候那些人就沒資格攔著你繼承孟家!」
孟雨澤:「勞你費心了,江叔叔。」
江宏彬睜大了眼,這一聲江叔叔,倒是讓他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