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坐直了身體:「那好,我就在這裡等著。」
宋父睜大了眼,手心死死捏緊。
他呼吸都紊亂了起來,心臟跳動的聲音他自己都能聽到。
李行轉過頭去,朝身後那些人商量,而他們以李行為首,自然同意他的決定。
江宏彬收起了東西,連忙開車去到了實驗室。
眾人一直等著檢測報告,從早晨一直等到傍晚。直到最後江宏彬打來了電話,語氣無比震驚:「小杭,你手機按免提,我把事情告訴他們。」
「好。」
「報告出來了,這藥物能致幻,吃多了會讓人精神變差。」
「是你開的嗎?」李行疑惑的問。
江宏彬緊咬著牙關:「當然不是!我再怎麼開錯,也不可能開到這種藥!」
李行心裡已經有數:「看樣子……是有人把藥給換掉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對準了宋父:「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徹查清楚。」
一瞬間,宋父腦子裡那根弦完全崩裂開。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完了,這下全完了。
心裡的猜測被證實,殷牧悠心裡湧起怒火。如果不是他小心,孟雨澤恐怕又要走回以前的老路。
他走到那邊,將孟雨澤從床上扶起,瘦弱的身體支撐著孟雨澤。
「宋家不能待下去了。」
「……你想做什麼?」
「帶他走!」
—
借著江宏彬和李行的幫助,殷牧悠帶著孟雨澤回到了孟家別墅。
這裡早已經染上了塵埃,原文裡曾寫過孟雨澤為什麼不住在這裡——
父母死去後,孟雨澤性格喜靜,就遣散了傭人,孟家就剩下他一個。
這裡到處都是他和父母的回憶,一個人的時候反而更能想起這些。
孟雨澤的情緒越發沉重,連孟家也住不下去了。
在考慮到他的精神狀態,江宏彬也不同意他一個人住。
殷牧悠送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眉頭緊緊皺起。
「別擔心了,只要好好養養,他就沒事了。」
「江醫生,謝謝你。」
江宏彬啞然:「……我還要謝你,你為了雨澤幾乎和宋家決裂,值得嗎?」
殷牧悠朝他笑了起來:「當然值得。」
這話答得沒有一點兒猶豫,江宏彬眼眶微紅:「在宋家的日子,真是多虧了你。」
如果雨澤醒來,知道了這些,不知道會有多心疼呢。
就連他今天也感動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