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得力道都變得奇怪,直到孟雨澤重重的悶哼出了聲,殷牧悠才燙手似的逃離了現場。
「不按了不按了!我做人就是不堅持!」
話一說完,他就逃離了現場。
完了,現在按摩個腿也成這樣了。
以後的日子還了得?
恍惚間,他似乎聽到背後孟雨澤低沉的悶笑聲,顯得輕鬆而愉悅。
—
昨天晚上兩人都睡得晚,兩個都在裝睡。
一個是心事重重不敢睡著,一個是甜蜜的誘惑,根本睡不著。
於是第二天,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起晚了。
孟雨澤的腿幾乎已經沒事了,不用拐杖也能走路。只是他扔裝得可憐,在殷牧悠面前叫疼。
如果說之前有人告訴孟雨澤,他會淪落到裝可憐和利用色相的地步,孟雨澤一定會嗤之以鼻。
而現在,孟雨澤卻用盡身上的一切優勢,非要讓對方心甘情願的承認喜歡自己不可。
真香。
孟雨澤知道,是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傷了他的心,所幸他等得起,一輩子也等得起。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過去了好幾天,第五天的時候,孟家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宋秦已經出院了,聽到殷牧悠一直沒回家,而是去了孟家,還覺得奇怪。
這一細查之下,宋秦才發現宋父做了什麼。
他雖然有些小虛榮,可到底不如宋父那樣一切以利益為主。想起之前自己對孟雨澤做的那些,宋秦愧疚極了。
宋秦站在門口,按響了門鈴。
「你來幹什麼?」
宋秦訕訕的朝殷牧悠說:「小杭,你都在孟家這麼久了,還是跟我一起回家。」
殷牧悠的語氣很冷:「上次在車庫,你不是還找我麻煩嗎?」
「我發誓,那天真的是我喝多了,完全不清楚到底是誰推的我,這才亂說……」宋秦急忙解釋,這段時間他已經想了很多了,尤其是知道自己冤枉了殷牧悠這點,更加臊得沒臉了。
「亂說?」殷牧悠眯起眼,「你亂說了這一句,可就要毀我一輩子了。」
宋秦臉上火辣辣的疼,如果那天不是殷牧悠自己解釋清楚,的確有這種可能。
畢竟他後來去醫院被縫合了好幾針,還流了好多血。
「我很抱歉。」
「嗯,我不接受。」
宋秦一噎,漲紅了臉的喊:「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沒怎麼樣,你回去。」
宋秦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他原本是想過來解決這件事的,誰知對方並不想搭理他。
宋秦只能道明了來意:「等等,我是來見雨澤的,你開下門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