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是宋家的人了,這件事情我自己能做主。」
「宋杭!」宋父氣得呲目欲裂,「難怪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宋家。生日宴那件事我還以為是你心思單純,原來從那天開始你就在幫著孟雨澤!」
「……是又怎麼樣?」
「你可是宋家的一份子,如果被查到調換了藥之後,公司可全完了,你也不在乎?」
他這樣拼命的想抓住孟家的財產,不就是因為這一次抓不住的話,公司就會破產嗎?
他是宋家的人,竟然還這麼幫著孟雨澤?
殷牧悠嗤笑一聲:「宋先生,你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罵我一頓?有什麼事情直接說。」
宋父啞然,沒想到被殷牧悠看得這麼透。
「我可以讓你和孟雨澤在一起,不會阻礙你們。」
「然後呢?」
「你就在他身邊,時不時告訴我他想做什麼,順道幫著宋家……」
「幫著宋家幹什麼?奪走他手裡的一切嗎?」
宋父語氣陰沉:「我手裡已經拿到了一些東西,你如果不幫,我就把手裡的東西公布出去。」
殷牧悠眼底的怒意更深,他是真的打算讓他監視孟雨澤,就算是知道了孟雨澤喜歡男人,也要這麼犧牲他。
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要算計進去!
「沒門。」
宋父的語氣驟然間冷了下來,想到了自己手裡那份報告。傀儡他只需要一個就可以了,既然孟雨澤不配合,他就換其他人。
反正他最終的目的只是為了那筆錢,來挽救公司而已。
「如果你今天答應還好,不答應……就別怪我無情了。」
「……你想做什麼?」
宋父古怪的笑了起來:「如果孟雨澤什麼都沒有了,這筆帳就更好和他清算了。」
殷牧悠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被掛斷。
他心裡生出了許多不祥的預感,害怕孟雨澤會受到牽連。
明明他們都已經從宋家出來了,宋家那些卑劣的手段已經鬧到眾人皆是了。
殷牧悠心事重重,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
他心煩意亂,連頭髮也沒吹乾。
殷牧悠打了個哈欠,原本以為孟雨澤已經睡了,誰知他又坐在床上看書。
暖黃的檯燈打在他臉上,他的側臉也柔和了不少,那雙眼睛專注而認真。這一幕格外溫馨,兇殘的大佬都不怎麼兇殘了。
孟雨澤一抬頭,就看到殷牧悠在偷看自己:「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
殷牧悠臉色微紅:「我是正大光明看的。」
哪知道孟雨澤嘴角的笑容更大,又發現他的髮絲還在滴水,便朝他說道:「你頭髮怎麼還是濕的?過來,我幫你吹乾。」
「……不用了,很快就幹了。」
「早點吹乾可以早點睡。」
孟雨澤不顧他的反對,便瘸著拿起了一旁放著的吹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