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死字,徹底刺怒了堯寒。
他還沒吃他,他就要死了?
不!絕對不行!
花霓見他沒有再發怒,便大著膽子:「你若不想讓郎主死,就放開他,我給他找大夫……」
堯寒冰冷而刺骨的金色眼瞳終於放到了花霓的身上,他卻沒有任何動作了,只是這樣靜靜的同她對持。
花霓心臟亂跳了起來,生怕堯寒對殷牧悠不利,原本打算就是死也要救出殷牧悠了,堯寒那邊卻將殷牧悠放開。
沒了熱源,殷牧悠又在喊冷,花霓這才走了上去,為他添了被褥和炭火,再吩咐旁人去請了大夫。
這番功夫下來,天色都徹底進入傍晚。
花霓愣愣的朝堯寒望去,他又蜷縮在了角落,不繞過屏風看,根本無法發現他的蹤影。
花霓原以為他是要對殷牧悠不利,可剛才……
他是在給郎主取暖?
這個認知一旦出現,花霓不由睜大了眼。
剛才朝她齜牙,竟然是在護主?
花霓發出了笑聲,臉上的笑容逐漸拉大。
以前看總覺得可怕,現在倒是生出了幾分可愛來。
她這段時間十分擔心郎主,生怕這妖邪害了郎主性命。現在看來,郎主說得果然是對的,他興許真的是山中的靈物,而非什麼妖邪。
花霓心裡的怕懼減輕了不少,等大夫來了,又開完了藥後,她這才放下了心。
殷牧悠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額頭也不燒了,還因睡了一覺精神也好了不少。
花霓熬了藥,將藥碗遞給了殷牧悠。
「昨天沒出事?」
「倒是有一件。」
殷牧悠緊張了起來,生怕他病的這段時日堯寒出去惹禍。
哪知花霓卻將昨天看到的場景說了一遍:「往日覺得那畜生不喜郎主,昨天可護得緊呢。」
殷牧悠雙手捧著碗,原本因為生著病極度難受。
聽到這句話後,心裡也生出了絲絲的甜。
雖然事實可能並不像花霓說的那樣,但至少來說,堯寒不再把他當成純粹的敵人。
—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殷牧悠養了好幾日,雖然不燒了,喉頭卻總有些疼。
他閒不住,便把溫家留下的古籍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
看到最後,也不過總結了三個罷了。
——基本的修煉方式、御靈術,以及畫符的方法。
還好大禹國內一年要出現不少的妖獸,一般各個州縣會張貼告示,亦或委託一些大的家族來除害。這些東西在尋常百姓里,也不算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