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齊嵐便蒼白著臉說:「去我那邊。」
殷牧悠眉頭緊皺,似乎在判斷他想做什麼。
齊嵐滿心愧疚:「是我的失誤,才造成現在的局面,理應讓我來彌補。」
「彌補?」殷牧悠嗤笑一聲,「你怎麼彌補?他都已經成了凶獸,未免還能變回去嗎?」
一說到這裡,齊嵐臉色都沉了下去。
的確,他無法做到這件事。
「我手裡有一顆恢復元氣的丹藥,世上就只有這一顆,就給了他,以表歉意。」
殷牧悠冷哼了一聲,抱著堯寒就去了他所在之處。
此時天才剛剛亮開,屋外仍舊下著瓢潑大雨,滴滴答答的落在芭蕉上。池塘里的水都蔓了出來,再下幾日房子都要被淹了。
殷牧悠擔心的照料著堯寒,齊嵐握住了他的爪子,用靈力探了進去,才發現他身上的氣息有多麼駁雜,看樣子是昨天驚雷劈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齊嵐取出那顆丹藥,朝堯寒的嘴裡餵了進去。
容緹也自覺的用刀子隔開了手,取出一碗鮫人血遞過去,兩樣一起服下,堯寒的情況這才穩定了不少。
齊嵐皺眉的看著容緹:「說,你應該不是鮫人。」
「是鮫人,但鮫人里的分支。」
齊嵐冷笑起來:「什麼分支?我可不曾聽過。」
容緹見瞞不下去,現在他們兩都開始事後清算了,就算自己不說,那古怪的術法也會逼著他說的。
思來想去,容緹只好開了口:「鮫人皇。」
饒是齊嵐,此刻也不淡定了:「難怪你的血有治療的效果。」
他頭疼的扶額,朝殷牧悠解釋:「鮫人皇……一族鮫人同一代會產生三五隻的樣子,這三五隻在成年後都會進行廝殺,直到殺出最後一隻,會統領那一族的鮫人。」
殷牧悠聽了半天,忍不住開了口:「那他為什麼會被抓住?」
容緹漲紅了臉,他雖然是鮫人皇,但比一般的鮫人還弱,從小就沒什麼宏圖大志。
「打不過,提前,逃了。」
殷牧悠嘲諷的說:「你倒是機靈?」
見堯寒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殷牧悠看向齊嵐:「可否借一步說話?」
齊嵐點頭,很快就跟著殷牧悠來到了門口。
外面的雨看著不同尋常,這三天後,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會死。
「方才……齊將軍說想補償?那可否答應溫某三件事?」
「可。」
既然這件事情是他之禍,齊嵐便盡數的承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