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遙趕忙朝他說道:「可別提!這話在將軍那兒是個禁忌,以前有人說了句齊小少爺凶多吉少,便被將軍揍得吐血!」
「……這麼嚴重?」
「是啊,誰讓齊家的小少爺從小走丟,齊家到處尋他,都整整十多年了,竟然了無音訊。」顧遙的表情變得苦澀。
大約將軍也做好了這個準備,所以每每有人提起的時候,他才會在意成那樣。
這些年來,將軍一直在自責,為何當初兵荒馬亂的時候,沒能看好小少爺,這才讓他音訊全無。
聽了他的話,殷牧悠長嘆了一口氣。
他又不能主動提醒,明明就近在眼前。
殷牧悠只得換了個話題:「你們想何日上山剿匪?」
顧遙還未開口,齊嵐便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我方才推算時氣,發現三天後會有兩日的晴朗天氣,便在那兩日去。」
「那兩日過後呢?」
「一個月連綿大雨。」
殷牧悠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若那隻凶獸不除,溫莊的天災究竟會持續多久?
之前只是斷斷續續的下著雨,若真是一個月連綿大雨……不僅糧食不夠了,江水上漲,房子也會被衝垮。
殷牧悠一凜,朝齊嵐一拜:「剿匪的時候,恕我不能跟著你們一起去了。這兩日,我得加派人手加高河道。」
齊嵐朝他點了點頭,這原本就不干殷牧悠的事。
殷牧悠正要離開,齊嵐卻喊住了他:「那天的確是我沒打探清楚,差點釀成大禍,可否代我朝堯寒道歉?」
殷牧悠腳步一頓:「若將軍真想要道歉,不若同意我那日提出的第三件事如何?」
說完這句話,他便離開了此地。
齊嵐臉色沉沉,忽而頭疼不止。
用家傳之術來騙人,卻是萬萬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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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之日來得太少見了,齊嵐要抓知曉內情的山匪,同那些士兵整裝後,已經去了山上。
而殷牧悠卻有其他事情要做。
徐常林已經取來了那個地方的靈泉,只是十分之一的靈泉並不多,殷牧悠拿出了大半,讓徐常林把靈泉水分撒在溫莊附近的水井裡。河溝、山潭、小溪,統統都要去。
這可是個大工程,又異常的繁瑣,當然第一步該做的,就是往溫莊百姓里常飲用的水井裡加這些。
靈泉水乃群山孕育,又歷經千年,能祛病化災,淨化那些陰氣怨氣。
眼下的事情刻不容緩,需要異常多的人手。
溫家的所有人都派出去了,但還是不夠。
殷牧悠便喚來陶邑,吩咐道:「開倉放糧,足足放滿半個月的糧給他們。」
「半個月!?」陶邑睜大了眼,「若全放出去了,溫家一點兒糧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