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一味藥。」
褚緊張了起來:「郎主是病著了?」
殷牧悠搖頭:「病著的人是你。」
褚摸不著頭腦,疑惑極了:「可我的病都已經痊癒了,還需要什麼藥呢?」
殷牧悠沒有告訴他,那味藥凡人得不到,唯有去找齊嵐口中所說的真武宗師兄尋一尋,若是能找到,便能補足褚天生所缺。
「你這幾日噩夢連連,止不得什麼時候就會再犯,還說痊癒了?」
褚訕訕露出笑容:「郎主對我真好。」
殷牧悠又囑咐了幾句,很快便從屋子裡退出。
清夜無塵,月色如銀。
清澈的月光柔紗一般的照在殷牧悠的側臉上,堯寒等在外面,舔了舔自己的肉爪,見殷牧悠出來後,這才跟了上去。
兩人很快便回了寢屋,花霓端了些飯菜進來時,看到堯寒乖乖的蜷縮在殷牧悠懷裡,像只乖巧的糰子,她還忍不住笑了起來:「郎主,他是徹底黏上你了。」
除了郎主外,這隻貓不讓任何人碰呢。
雖然很兇,但格外認主。
堯寒半睜著眼,斜斜的看著花霓,那金色的眼瞳里透著些許鄙視。
什麼叫黏上了?
這個人的懷裡,可是他的地盤。
既然是自己的地盤了,他就得看好了。
不僅要看好了,還得留下氣味,威懾其他妖獸,好讓他們知道,這隻人類是有主的。
殷牧悠的手放在他的下巴上,堯寒很快就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再也沒了之前的抗拒:「喵~」
殷牧悠悶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
這下堯寒徹底滿意了,眯起眼開始享受。
這樣子直接讓花霓睜大了眼,為什麼郎主身邊每一隻小動物,她都覺得成精似的聰明呢!
「郎主,先用膳。」
吃食擺在殷牧悠面前,他餓了許久,胃部空蕩蕩的,一碗熱湯下肚,便覺得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這種真實感,讓他格外的貪戀。
殷牧悠忽而又問:「容緹呢?可餵了?」
花霓連忙點頭,她記得郎主曾說過,鮫人若是餓著肚子,會變得非常恐怖的。之前還以為郎主會賣掉他,沒想到就這麼給養下來了。
還好溫莊的天災過去,她們溫家現在縱然拮据些,但等到來年開春,日子一定會好過的。
殷牧悠看著不怎麼待見那隻鮫人,每天晚上鮫人爬床,郎主都勒令他睡在門口。
起初花霓還覺著怪可憐的,到後來她竟然也漸漸習慣了,還把盆都放到了門口,吃的時候方便。
容緹每次看到盆,都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可誰知有一天徐常林過來找殷牧悠,不小心打翻了他的盆,容緹直接就給了他一口。
咬完了才發現……他和堯寒一樣染上了護食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