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所有?」
「這是為了掌控天下間又多少上等武脈之人。」顧遙從外面走了進來,沒等方管家發話,他就提前做了解釋。
方管家連忙朝他行了一個禮:「顧少爺。」
顧遙擺了擺手:「行了,你下去,這裡我來招待他們。」
方管家詫異的問:「顧少爺親自來?」
「有何不可嗎?」
方管家自然不敢忤逆,很快便退了下去。
顧遙雖然在給他們少爺做隨侍,但測出來亦是上等武脈。雖然年紀小,出身卻不一般,在齊家沒人敢把他看做一般隨侍的。
顧遙笑彎了眼:「溫亭侯,不若我帶你和褚去存正堂測?」
他的笑透著三分狡黠,以及說不出的調侃意味。
殷牧悠搖頭:「我倒是不用了,給褚測便是。」
他沒明白顧遙怎麼在這兒,不由疑惑的問:「你不是跟著齊嵐嗎?」
「將軍進宮了,怕夫人對你們有罅隙,便吩咐我先回了齊府。」
看來齊嵐還是怕褚身份暴露,所以才如此小心。
他們放下了為數不多的行李,很快便到達了那個地方。
一夏蟬鳴,於耳畔響起。
存正堂說起來莊嚴,但卻位於王都城北,這裡綠樹成蔭,湖光瀲灩,風景是極好的。
來這裡的人每日都絡繹不絕,可像殷牧悠這樣病弱的人,眾人總覺得稀奇。
顧遙看人這麼多,便對殷牧悠說:「溫亭侯,你先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跟他們打個招呼。若是官宦子弟來測,直接進去便可。」
殷牧悠懷裡抱著堯寒,輕笑道:「不必管我,你先去。」
顧遙很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清風略過湖面,帶起芙蕖的香味,吹到了這裡。
燥熱的艷陽天也被這些給吹散,殷牧悠一身素白,無任何裝飾,頭上連玉冠也沒戴,只餘墨發逶迤披散而開,整個人淡雅得宛如清水雕飾。
這樣漂亮的小公子,王都的確不多見。
眾人看得愣神,眼神也不由炙熱了許多。
殷牧悠早已適應,並不是很在意。反倒堯寒心裡尤為不爽,溫莊那些農戶看殷牧悠宛若天神,斷不會帶著這樣赤/裸裸的欲/望。
但凡是九命貓妖,占有欲都極強。
這是與生俱來的本性,堯寒成了凶獸後,負面的東西只會加倍。
他做出攻擊的模樣,可一隻貓罷了,誰會在意?
更有不怕死的,直接從存正堂里走了出來,眼底帶著淫/邪:「在下司徒府杜少韜,你也是來測武脈的?不若……我讓他們通融通融,讓你先去?」
殷牧悠抬眸,朝他露出一個笑容:「怎麼個通融法?」
「沒在王都見過你,可是從外鄉來的?」杜少韜心裡更是火熱,作勢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然後朝下滑的時候,曖昧的摸了一下那細柔的腰肢。
他的手剛一搭上去,堯寒便從殷牧悠懷中一躍而下,身體瞬間放大數倍,一雙金色的獸瞳死死的盯住了他。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