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說一遍?」
「我嫁給你,我們一輩子在一起。」
殷牧悠臉頰熱了起來,連忙拿袖子捂住臉,有種被直擊心臟的感覺。
「好啊,以後……我娶,你嫁。」
老攻不但求婚,還是他嫁,真刺激。
真希望有錄音,以後每一個世界都放給他聽……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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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之後,堯寒便忽然間明白了這種感情。
他喜歡他,深深戀慕。一想起來就覺得歡喜,靠近一些便覺得溫暖。
容緹也被狠狠教訓了一頓,他灰溜溜的回來時,還以為堯寒也會動手,沒想到堯寒竟然放過了他,這讓容緹十分驚奇。
但不管怎麼說,總算死裡逃生。經此一事,他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
三日後,一場大雨席捲而來。
霶霈的雨絲如幕,從檐角落下,一顆顆的雨珠接連不止,仿佛一串珠簾那般。
六月的燥熱也一掃而空,湖心芙蕖粉白相間,朵朵亭亭而立,在朦朧的雨中,靜靜搖曳生姿。
殷牧悠合上書頁,花了幾天時間,總算是看完了那本《山川藥靈志》。
他揉了揉發漲的眼,見外面淅淅瀝瀝的雨,以及那些雨中小荷,心也寧靜了不少。
難得這樣恬淡的日子。
《山川藥靈志》上面記在了一些珍貴藥材的出處,殷牧悠翻看這些,也是想找到治療褚的法子。這上面倒是有記載,只可惜幾百年前那種藥靈便銷聲匿跡了。
他煩悶的思索了起來,卻又開始頭疼。
近日來總是這樣,想事情想得太過深入,便會犯了這毛病。
轟隆——
一道震耳欲聾的驚雷響起,雷聲打破了方才的寧靜。
容緹身上全被淋濕了,從屋子外走了進來:「主人,你看到褚了嗎?」
「褚?他怎麼了?」
容緹的嗓子發乾:「他……不見了。」
話音剛落,一旁淺眠的堯寒也醒了過來,一雙獸瞳直直的朝容緹望了過來。
容緹知道自己撒的謊太多,惹得他們對自己的話都產生了戒備和懷疑。只是這件事情容緹絕不會撒謊,畢竟褚那麼傻的人,根本不值得他撒謊。
「是真的!」
他平時巧舌如簧,一到這件事情,容緹發現自己什麼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殷牧悠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馬拿了傘:「快四處去打探打探!」